秦御霆連忙點頭:“我陪著兮兮,你放心?!薄八裉焓芰梭@嚇,晚上可能會做噩夢?!鳖櫡毙遣环判牡囟诘?。別看兮兮平時跟個小大人一樣,可畢竟才五歲,經(jīng)歷了這樣的事情,怎么可能不害怕呢?“好?!鼻赜c頭,目光深深地追隨著顧繁星??深櫡毙前杨欃赓饨唤o他之后就再也沒有看過他一眼,迫不及待地往隔壁房間去了?!邦櫺〗?,徐先生已經(jīng)沒有生命危險,但是能不能醒過來還要看情況。”醫(yī)生從病房里出來,疲憊地跟顧繁星說道。顧繁星緊繃著的那跟弦終于松了一點,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說道:“好,辛苦您了?!薄靶煜壬纳眢w虧損得比較厲害,以后再也不能經(jīng)歷這樣的重傷了?!贬t(yī)生語重心長地嘆了口氣。顧繁星鼻子有點酸:“我能進去看看他嗎?”醫(yī)生點頭:“多跟他說說話,最好能讓他在明天晚上之前醒過來。”顧繁星進入病房,看到徐子寅渾身插滿了管子躺在病床上,她在旁邊椅子上坐下。“看來阿姨說得沒錯,我確實是命中克你,每次你遇到我,都沒什么好事。等你醒了,我就回帝都,你留在這里,跟夢琳好好過日子吧?!薄皠偛虐⒁探o你打了好多通電話,我都沒敢接。子寅,我欠你這么多,要怎么才能還得清?”顧繁星絮絮叨叨地跟徐子寅說了很多話,到最后幾乎把他們認識的過程全都回憶了一遍,可是徐子寅仍然一點反應(yīng)都沒有。這種無力感,恐慌感,就跟兩年前醫(yī)生宣判徐子寅成為植物人時一樣。當(dāng)時她不甘心,也是這樣不停地跟他說話,可是她說了好久,徐子寅都沒有醒過來?!澳阍趺茨敲瓷担可眢w都沒好就往外跑,明知道過來幾乎是送命,你就不能假裝沒接到兮兮的電話嗎?你就是太寵著她了,看把她慣成了什么樣子......”顧繁星低聲啜泣,話也逐漸說得語無倫次起來。秦御霆透過門縫,看到趴在床上泣不成聲的顧繁星,目光復(fù)雜而深沉。在這之前,他只把徐子寅當(dāng)作一個跟秦九淵一樣的情敵,到現(xiàn)在他才真正意識到,在他缺席的那五年,是徐子寅陪著顧繁星度過了最艱難的歲月。他跟顧繁星的感情,遠比他想象中深厚。如果他因為吃醋做出了傷害徐子寅的事情,他相信顧繁星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跟他翻臉。這次的事情,終究是他自己把顧繁星往徐子寅懷里推了一把?!扒厣?,暗煞的人找到了?!北gS打來電話。暗煞就是秦御霆在美國培養(yǎng)的那股勢力,也是今天在他背后狠狠插了一刀,害他差點失去妻兒的人。他輕輕關(guān)上房門,走遠了幾步才說道:“想辦法把幾個分隊長帶回來,要活口?!薄扒厣?,恐怕有點難度,他們現(xiàn)在的主子似乎很有背景。”“不管他有什么背景,把人給我抓回來!”秦御霆直接下了死命令,要不是不放心顧繁星和顧兮兮在這里,他會親自去把那些人抓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