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中傳來周老不滿的聲音?!袄钇?,你從鹿驪搬出去,招呼也不打,到現在連個信都沒有,是不是把我老頭子忘了?”“這我哪敢啊,只是最近太忙了,我正想著,這兩天去拜訪一下您老人家呢?!睂τ谶@位開國功勛,李普還是十分尊重的,畢竟他是為新大夏,流過血,拼過命的存在。不管他在不在任,光是這份功勞,就足以讓后人銘刻在心。“呵呵,你就別蒙我這個老頭子了,今晚過來一趟,我想和你喝兩盅?!薄靶校医裢韯偤脹]事,一會就過來?!薄斑@還像話。”周武卒說完,就掛了電話,李普長長出了一口氣。眾人愣愣的看著李普,不知道什么人,竟然還要李普如此的尊敬。李普道:“是周武卒周老?!北娙嘶腥淮笪颍芾夏强墒菄畡壮?,從最高權利七人組,退下來的一位國家元老,確實無論是誰,都要保持足夠的尊敬。不過縱使周老這樣的人物,都要邀請李普前去家里做客,也足可見李普在周老心目中的地位了。這時李普道:“你們去忙自己的吧,我一會還有事要辦。”眾人自然不敢打擾李普會見周老,一個個識相的行禮離開。李普坐在沙發(fā)上,深深的呼出一口氣,他好像永遠也閑不下來一樣,這樣什么時候是個頭啊,真是愁死了。但這時的他,身份已經非同凡響,各方的使命,需求,早就讓他停不下來了。而一個人就是再強,在歷史和命運的車輪前,也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,就算是他,又能如何。就在李普感嘆的時候,只見藍月走了進來,臉色有些不好看。李普立刻想起了,自己答應藍月吃飯的事情,一臉愧疚的道:“實在不好意思,今晚又有事,明晚,明晚我保證沒事?!薄拔也皇莵碚f這個的?!彼{月的臉色略顯沉悶,坐在了李普的身邊。李普疑惑道:“怎么了,發(fā)生什么事了嗎?”“后天是我爺爺的七十大壽,家里叫我回去?!彼{月看著李普道。李普連忙道:“這是大事,你必須回去,開普那邊,交給副總就行了,你不用擔心。”其實到現在,說來也是慚愧,李普對藍月家里的情況,還根本不了解,只知道她家里是粵省鵬城的。但藍月緩緩道:“我不是擔心這個,我聽說,除了給爺爺過壽,家里還給我找了個對象,想讓我在爺爺壽誕那天,和對方訂婚?!薄伴_什么玩笑,見都沒見過,定什么親?”李普頓時不樂意了,在怎么說,他也和藍月確定了關系,豈是他人能夠染指的。藍月一聽,頓時露出了笑容道:“所以我想你明天跟我一起回去,公開你的身份,在我家人面前,確定我們的關系,順便退掉那門婚事?!薄靶?,我明天跟你去,我看看誰那么大膽?!崩钇蘸敛华q豫的答應,開玩笑,想跟他搶女人,簡直是不知死活。藍月頓時歡笑道:“那就這么說定了,明天中午的飛機。”“好,沒問題?!彼{月立刻獻上自己的香吻,親了李普一口,然后起身道:“你早點休息,養(yǎng)好精神哦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