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一下來,鄭正河就從一邊出現(xiàn),上前不住的說著什么,西裝男聽完,看了早餐店一眼,緩緩走了過來?!罢鱽砹?,真氣境,白玉堂,你好好表現(xiàn)?!崩钇招Φ馈0子裉眯Φ溃骸袄洗蠓判?,我還收拾不了一個真氣境的垃圾了。”白玉堂絲毫沒把來人放在眼里,李普也是有些失望,怎么臨江市的扛把子,也只是個真氣境。西裝男來到早餐店,直接坐在了李普和白玉堂的對面,兩個保鏢站在身后,鼻青臉腫的鄭正河站在一邊,一臉怨氣的盯著兩人?!皟晌辉趺捶Q呼?”西裝男客氣的道。白玉堂呵呵一笑,道:“白玉堂,這是我老大李普。”“哦,失敬了?!蔽餮b男緩緩道:“聽說你們打了我的人,我過來看看,他們要是有什么不對,就讓他們給你們賠禮道歉?!崩钇找宦?,這人還是講道理的,當(dāng)下把發(fā)生的事情說了一邊。西裝男聽完,皺眉道:“鄭正河,是這樣嗎?”“是這樣?!贝巳孙@然威信極高,鄭正河也不敢撒謊,當(dāng)下承認(rèn)。西裝男點頭道:“既然如此,你向兩位和這里的老板道歉,回去后,給我打斷楊自剛的腿,他的那個手下,讓他自己好好教訓(xùn)。”“是?!编嵳硬桓疫`抗,朝著李普和白玉堂一禮,道:“對不起。”“對不起了老板,這里的東西,我會賠你的?!编嵳痈钇蘸桶子裉玫劳昵?,又對著老板道。老板連連點頭,卻什么也敢說。這時李普道:“這位先生,你的手下還是要好好管教一下,看你也是個有身份的人,他們?nèi)绱藱M行霸道,對你的聲譽(yù)也不好啊?!薄袄钕壬f的極是,以后我會嚴(yán)加管教的。”西裝男微笑道。李普點點頭,看來應(yīng)該沒事了,這人也是個通情達(dá)理的人,應(yīng)該不至于,找一個早餐店老板的麻煩,于是他看了一眼白玉堂,兩人起身就準(zhǔn)備離開?!罢埩舨健!边@時西裝男忽然道。李普回頭道:“還有什么事嗎?”西裝男微微一笑道:“他們不對,已經(jīng)道歉了,你們和老板已經(jīng)接受了,但你打了我的人,這件事要怎么辦?”李普一愣,緩緩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沒什么意思?!蔽餮b男笑道:“打人是不對的,你們也應(yīng)該向鄭正河他們道歉?!崩钇绽淅涞溃骸翱磥?,你也沒想好好解決問題啊。”“一碼歸一碼。”西裝男淡淡道:“在臨江,動了我安家的人,還想就這么離開,恐怕沒這么容易吧?”李普眉頭一皺,緩緩道:“安家,那個安家?”“安家村的安家?!蔽餮b男淡淡道。李普和白玉堂都愣住了,他們沒想到,這么快就又和安家的人見面了,而且還是在這種場景下。李普稍一回想,記得安興洲和安文耀說過,他們安家,有些幾個族人在臨江做生意。當(dāng)時李普也沒放在心上,一個這么大的家族,沒有生意上的支撐,那怎么生活下去,有族人做生意也很正常。只是,看此人的樣子,怕不只是做生意這么簡單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