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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想文勝男徹底不再糾纏她,必須下狠手,云桃很容易辦到這一點(diǎn),但那樣文姳的父母會傷心。
文姳的父母對她是真的很好,就是性子有點(diǎn)軟弱,一直被文勝男拿捏吸血。
“好,她想對你不利,你一定要告訴我?!?/p>
“嗯,謝謝你小桃?!?/p>
文姳抱住云桃,這些年還要有云桃給她支撐,否則真怕自己熬不住。
周二下午的課結(jié)束,云桃回到家里,周文耀、周盱和周澤陽都已經(jīng)到了。
“小桃?!?/p>
一見到云桃,周澤陽就湊了過來。
他雖然也是交換生,卻不經(jīng)常去上課,而且他對建筑沒有任何興趣,最近的課都沒去,他正在跟學(xué)校商量換一個專業(yè)。
周澤陽的速度快,周子逸的速度更快。
“姐姐,我今天在學(xué)校得了演講第一名,題目是我的姐姐,老師說我寫的很好,讓我明天當(dāng)著全校的面演講?!?/p>
周子逸拉著云桃的手,將周澤陽擠到一邊去。
跟他搶姐姐的人都是壞蛋。
周澤陽:……
“子逸真棒,明天帶你去學(xué)校玩怎么樣?”
“太好了,可以見到姳姳姐了。”
除了云桃外,周子逸最喜歡文姳。
云桃笑著捏了捏弟弟的小臉,過去跟周文耀和周盱打招呼。
她一直在青城住,很少回到京城,跟周文耀和周盱見面的機(jī)會并不多,周盱一如既往的板著一張臉,周文耀臉上倒是多了很多笑容。
“聽柳大師說,你考慮好接手棋社了?”
“嗯,不過我沒時間管理,所以想等幾個月后把位子交給您,您更適合做棋社院長?!?/p>
云桃知道周文耀一直很想做院長,前世他的確成為了棋社院長。
換做從前,周文耀肯定很開心,今天卻搖了搖頭,“我剛跟你幾個爺爺說了,可以留在棋社幫你打理一段時間,但院長的位子就不用了,我想通了,一年后就退出棋社回家養(yǎng)老?!?/p>
他跟云鴻志和馮賓鴻商量好了,三個人開個茶社,每天喝喝茶下下棋,很好。
云桃很訝異周文耀的決定,她觀察了一下,周文耀臉上并沒有任何不甘,也不是賭氣這么說,他是真的想通了,放下了這份執(zhí)念。
“那就把棋社交給叔叔。”
她知道周澤陽肯定不會接受,周澤陽對金融更加感興趣,那就給周盱。
周盱一直沉默著,雖說他是來道歉的,可當(dāng)著這么多人的面向一個小輩道歉還是有些說不出口。
他正努力說服自己的時候,聽到了云桃這句話,愣在那里,“為什么?”
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他,不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。
周盱看著云桃,緩緩開口道:“因?yàn)槲覍δ愕钠?,阻攔澤陽跟你成為朋友,沒少說你不好,你不怪我嗎?”
換做是他,他覺得自己肯定不會原諒這個人。
聽到這話,云桃笑著道:“其實(shí)是我該和叔叔說一聲道歉,我當(dāng)年已經(jīng)有了圍棋老師,爺爺不相信,想讓我拜你為師,我為了不讓你收我為徒,說了一些很不好的話,我應(yīng)該跟你說實(shí)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