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醫(yī)們?nèi)绔@大赦,低著頭匆匆出了門。
正是頭痛欲裂地永昌帝忽覺得一雙柔軟的手覆蓋在了自己的額頭上,詫異睜開眼睛,就是看見甄昔皇后正輕輕按摩著他的額頭。
永昌帝看著甄昔皇后欲言又止,終是不愿在皇后面前露出自己的疼痛。
甄昔皇后則是主動開口道,“太子正是和其他的皇子們一起跪在院子里呢,知道皇上病倒了,他們的心里都是不好過的?!?/p>
來之前,她就是已經(jīng)從白荼的口中得知了百里駱濟被殺的消息。
永昌帝聽著這話,心里總算是舒服了一些。
是啊,他還有其他的兒子呢,總是不能在小七一棵樹上吊死。
“皇上,愉貴妃到了?!卑纵钡穆曇糨p輕響起在了門外。
永昌帝迎娶甄昔皇后,全是因為家族的利益所驅(qū)使。
雖然這些年他跟甄昔皇后也是琴瑟和鳴,卻終相敬如賓。
但愉貴妃這門親事是他身為王爺時自己求來的,所以這些年他始終認(rèn)為跟愉貴妃才是能夠自在一些。
甄昔皇后,“……”
跟別人就是如膠似漆。
跟她就是相敬如賓?
我呸!
“愉貴妃倒是個消息靈通的,怕是知道淮上打了勝仗特意來給皇上慶賀的呢。”甄昔皇后故作開心地笑著。
永昌帝的臉卻是一下子沉了下去。
當(dāng)初老三主動請纓前往淮上,永昌帝都是已經(jīng)準(zhǔn)許了的。
結(jié)果就是搞出了老三動手把太子給打了的消息。
如果當(dāng)初老三沒有動手而是順利前往淮上,是不是他的小七就不會死了?
當(dāng)然,永昌帝不會去埋怨從小被自己抱著長大的老三,但是不見得他就是不會遷怒到其他人身上。
就比如不會教養(yǎng)兒子的愉貴妃。
他如今正是為了痛失愛子而頭痛欲裂,愉貴妃卻忙著來給他報喜?
“白荼!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讓愉貴妃滾回自己的寢宮跪著去!”
“是……”
大殿外面,正是信誓旦旦往寢宮里面走的愉貴妃,別說是進門了,就是連站著的資格都是沒有了。
愉貴妃震驚難當(dāng),面對院子里一眾皇子的注視,臉都是快要掛不住了。
咬了咬牙,愉貴妃就是繼續(xù)想要邁步,“本宮不信,本宮現(xiàn)在就要見皇上!”
白荼苦口婆心地勸著道,“娘娘您這又是何必?皇上如今正是因七皇子戰(zhàn)死鮮卑一事而傷神,您又何必這個時候非要找不痛快?!?/p>
愉貴妃整個人都是愣在了當(dāng)場。
七皇子死了?
死了……
院子里的皇子們也是一個個驚愕地瞪大了眼睛。
其中最驚訝的自然是非三皇子百里榮澤莫屬了。
從小到大,七皇子便是跟他走的最近,這些年更是因為七皇子得父皇信賴的關(guān)系,他也是從中撈到了不少的好處。
如今七皇子一死,百里榮澤想要再打探父皇的心思可就沒那么好下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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