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小姐!請等一等!”一大群記者蜂擁而至,就像中了大獎一樣,興奮地將唐俏兒團團圍住。這會兒林溯還在場內(nèi)善后,她身邊又沒個保鏢跟著,雖然這些記者沒什么惡意,但依然逼得她寸步難行?!癆lexa小姐!沈白露仿造您作品的事您打算如何追究她的責(zé)任?會控告她嗎?!”“沈白露教唆那個姓高的女記者泄露KSWORLD酒店的商業(yè)機密,導(dǎo)致您與AdaWang的合作告吹。KS集團會和沈氏集團對付公堂嗎?”“剛才面對記者AdaWang已經(jīng)明確表示將與沈氏取消合作,您們兩方會冰釋前嫌,繼續(xù)合作嗎?!”唐俏兒忙碌了一整天,此刻面對諸多提問,精神一緊繃,胃部的絞痛又卷土重來。她雙手緊攥,光潔的額細(xì)汗密布,臉色也蒼白了幾分??擅鞒旱捻匀混陟谏x,亭亭玉立不見半分病態(tài)?!拔?.....”唐俏兒話還未說出口,忽然一抹頎長的身影沖破人群,義無反顧地來到她面前,張開雙臂將她護在身下,幫她抵御逐漸混亂的場面。她視線瞬間有些恍惚。下一秒,清越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,“各位這些問題,事后KS方面會發(fā)聲明,一一回應(yīng)。唐小姐身體不適,各位請讓一讓,我要帶她去醫(yī)院?!碧魄蝺和噬钌钜豢s,訝然凝視著謝晉寰籠起凝重憂色的臉龐。這個男人,今晚全程都沒在她面前出現(xiàn),他是怎么看出來她身體不舒服的?恍惚間,那受盡委屈的三年,種種心酸委屈,歷歷在目。她在沈驚覺身邊時,那個男人從未關(guān)心過她。甚至在她流產(chǎn)后,難受得下不來床的那些天,她請求他為自己倒一杯溫水,都被他冷淡拒絕了。即便他不知道那時她的身體情況,但那樣的小事都不為她做,可見是即沒有把她放在心里,也沒放在眼里。有句話叫細(xì)節(jié)打敗愛情,如果是這樣,那她對沈驚覺的愛情,在那三年里已經(jīng)被打得千瘡百孔,一敗涂地了。后悔嗎?后悔??稍纲€服輸,她怪不了任何人。謝晉寰眼見一滴晶瑩的汗水順著唐俏兒額角流淌而下,心口劃過強烈的痛感,皺緊眉心將她攙扶住,左臂順勢攬住了她柔軟的細(xì)腰?!昂茈y受?”他在她耳畔啞聲問?!班?。”唐俏兒輕輕喘息,多說一個字都會令疼痛加劇?!澳芡Φ结t(yī)院嗎?要不要叫救護車?”謝晉寰修長手掌握著她腰,噴薄在她耳尖上的每個字都飽含著滾燙的深情。她扯動唇角,強笑了笑,“沒關(guān)系,死不了?!敝x晉寰生性涼薄,從不曾心疼過誰,除了他的俏俏。見她這樣虛弱,他的心也漸漸融化,漸漸溫軟,只想狠狠疼她?!坝形以冢灰?,我送你?!敝x晉寰攙扶著她,用自己的身體做盾,護著她慢慢往前走?!斑@位先生,請問您是哪位?!”記者見這男人對唐小姐舉止親密,不免燃起八卦魂。謝晉寰眼底不見情緒,淡漠啟唇:“謝氏集團,謝晉寰?!敝x氏?!那也是不遜色于沈氏集團的千億豪門!就說不是什么隨隨便便的男人都能親近唐小姐了,若非像沈家謝家這樣的門第,如何配得上海門首富,又是頂級珠寶設(shè)計師的唐家大小姐?“謝少,敢問您和唐小姐是什么關(guān)系?!”“您們正在交往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