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芯芯又走到江弦月這邊,打算把那孩子從江弦月的懷中抱出來,放平到地上......江弦月死死地?fù)е?,在江烈陽懷里裝可憐,“不要碰我的孩子!顧芯芯,我求求你,不要再傷害我的孩子了!”顧芯芯沒有興趣看她表演可憐的戲碼,眉毛都沒有抬一下,只冷靜道:“我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還可以救這孩子一命,如果你是真的愛你的孩子,最好聽我的,先把他的身體放平?!笨上攵以略趺磿浜夏?!她根本就不相信顧芯芯能夠救活孩子,就算相信,她一點(diǎn)也不希望這個孩子再活過來了!見江弦月仍不肯配合,顧芯芯也不再指望這個偽善的女人會良心發(fā)現(xiàn),便自己伸手去奪那孩子......孩子本就非常虛弱了,再被江弦月那么死死摟著桎梏著,就真的要徹底斷氣了!江弦月怕孩子被顧芯芯奪走,便抱著孩子直往哥哥懷里鉆,“哥!她要搶我的孩子,救我......”江烈陽忍無可忍,抬手推了顧芯芯一把,怒斥道:“顧芯芯,你有完沒完?你父母難道沒有教過你做人最基本的禮貌?懂不懂尊重死者!”顧芯芯就是重心再穩(wěn),也扛不住那樣一個身強(qiáng)力壯的男人狠狠推上一把......頓時,她便整個人往后仰了過去!還好霍項(xiàng)胤就跟在她的身后,及時伸手托住了她,才沒有讓她摔著碰著。男人把顧芯芯扶好了之后,便極其冷厲地凝視著江烈陽,渾身散發(fā)出危險(xiǎn)的寒意。顧芯芯知道大叔這是生氣了,便趕緊拉了拉大叔的手,暗示他不要緊,不想讓他參與進(jìn)來?,F(xiàn)在也不是替她出頭的時候!救孩子要緊!顧芯芯不再跟心術(shù)不正的江弦月溝通,直接對江烈陽道:“江總,如果你還想讓你妹妹的這個孩子活下去,就最好聽我的!”江烈陽反感地皺起眉,“顧芯芯,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?”他怎么會相信顧芯芯能夠讓一個斷了氣的孩子起死回生!顧芯芯知道他不會信自己,又道:“死馬當(dāng)成活馬醫(yī),如果孩子活過來了皆大歡喜,如果沒有活過來,江總也可以繼續(xù)追究我的所有責(zé)任,所以為什么不試試,萬一呢?”看著顧芯芯一絲不茍的認(rèn)真神態(tài),不像是在惡作劇、開玩笑,而且她說得也有幾分道理,萬一呢?江烈陽心中發(fā)生了動搖,思索了片刻,便扶著妹妹的雙肩,勸她道:“弦弦,小寶已經(jīng)這樣了,不如就讓她試試?!苯以驴隙ú粯芬?,“哥,可是......”江烈陽拍了拍妹妹的肩,“你放心,如果她沒有救回小寶,哥會加倍從她身上討回來,還小寶一個公道!”哥哥都這樣說了,江弦月不好再抗拒,只好不情不愿地松開了小寶,聽顧芯芯的,把孩子放平在了地上......其實(shí),她心里有些犯嘀咕,難道顧芯芯還懂醫(yī)術(shù)?她該不會真的能把小寶復(fù)活吧?如果小寶真的活過來,那豈不是會說出他頭部受傷的真相,到時候......不,不可能的!顧芯芯怎么可能把一個死人復(fù)活?看她現(xiàn)在就是在垂死掙扎,故弄玄虛!江弦月暗暗冷哼了聲,倒要看看顧芯芯這個賤女人還能玩出什么把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