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藤......”陸延清卻反而朝她過去,林詩藤看到他頭上纏著的白紗布,冷笑一聲,“你命還挺賤,這都砸不死!”“......”陸延清喉間哽咽了下:“小藤,我在醫(yī)院里住了好幾天,所以回來想看看你?!薄翱次矣卸嗯K么?”“......”“小藤,為什么我要了你,你就覺得臟?”陸延清邊說邊朝她靠近,“你再怎么討厭我,也改變不了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我的女人?!薄澳闼麐屪约簮盒膭e來惡心我,”林詩藤盯著陸延清眸底迸射出殺意,“陸延清,你最好不要讓我逮到你的機會,我必定會將你挫骨揚灰!”陸延清聞言她的話,渾身猶如浸入冰庫內(nèi),他窒息般的吐出一句話:“你就真這么恨我嗎?”“我不僅恨你,我還惡心你,惡心到我的骨灰灑在你墳頭上我他媽都嫌臟!”“......”“小藤,我愛你,只是想你一直在我身邊,我這也有錯嗎?”“你沒錯,你他媽讓我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你還有臉說你沒錯!”想到那天早上醒來陸延清摟著她,林詩藤就惡心的想吐。她伸手捂住嘴,突然笑了聲:“你不就仗著給傅庭淵下了毒我不會殺你么?!為了傅庭淵,我是會留著你這條狗命!但你那狗玩意,我必定會廢了它!”“......”陸延清沒再說下去,想靠近她的腳步也頓了下來,他轉(zhuǎn)身看向門口不敢進來的倆傭人:“好好照顧她,有什么事告訴我,讓她好好吃飯。”“是,先生?!标懷忧逄茸吡顺鋈?,小藤這時候尤為恨他,可能過段時間她就會接受他,等孩子顯懷,她認為是他的,她就一定會認命的。一定會的。而那個時候的傅庭淵估計已經(jīng)帶著容心回去了,再讓小藤看到傅庭淵跟別的女人回去,她就一定會死心的。到時候,小藤也就會一點點的接受他。這般想著,陸延清感覺頭上的傷口都不那么疼了,他帶著心中的希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。翌日早上七點,傅庭淵帶著人手出門,上車之前側(cè)目勾唇的看向站著門口的容心,“在家等我回來,事情辦完之后,我?guī)闳タ裆虉觥!彼旖枪闯鰜淼男O致的魅惑,這還是容心第一次見到他對她笑,小臉瞬時的緋紅,但內(nèi)心卻緊張無比,“嗯,我在家等你回來?!备低Y嘴角勾勒出的笑意愈加的濃后,但轉(zhuǎn)身上車的一瞬間,笑容煞時冷冽。容心注視著男人上車的背影,想著今晚過后,她就安心的做他的女人。車子一離開,便掏出手機編輯一條短信,發(fā)給了給陸延清。那邊陸延清收到短信后,便將東城看守貨物的人派出去了百分之八十,他昨天也派人打聽過,晚上凌晨一點的時候,風亭港口確實有船只要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