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紅玉微笑了一下,沒說話。
這位,是陳王妃。
就是被方先生趕走的那位江海的母親。
祁紅玉早聽聞這位陳王妃是個心胸狹隘之輩,這番恐怕會為難她。
然而,沒想到,她卻當(dāng)眾給她們道歉:“前些日子,海兒傷了你的家奴,我在此,向你們賠罪了!”
她站起身來,認(rèn)認(rèn)真真給祁紅玉行了個賠罪禮。
陳王是當(dāng)今皇帝的親兄弟,且修為又是皇族中的佼佼者,陳王妃的地位自然也是極高的。
祁紅玉忙起身還禮,說:“不過是小孩子家玩鬧,哪里敢勞煩陳王妃跟我們賠禮?郡王爺?shù)氖虑椋撌俏覀兿蚰r禮才對!”
“那位方先生的脾氣說一不二,我們都是知道的!”陳王妃語氣很大度爽快?!皼r且,海兒這孩子向來皮,都是他自找的!”
“王妃這般說,我們當(dāng)真慚愧!”祁紅玉不動聲色地說。
“不過……”陳王妃說著,突然笑瞇瞇地看向白小魚:“他?。√貏e喜歡你們家小魚!以前他還在你們家上學(xué)的時候,每次回家,都滔滔不絕地說小魚如何聰明可愛,如何天賦異稟,如今一見,果然有過之而無不及??!”
祁紅玉禮貌地笑笑:“郡王爺過譽(yù)了!小魚當(dāng)不起?!?/p>
“我說的啊,都是真的!”陳王妃看向皇后:“上次,他在皇后娘娘面前也這樣說,說是特別喜歡小魚,娘娘,您說是吧?”
皇后淡淡笑了笑:“他倒的確這樣說過。”
陳王妃也笑,用逗小孩的語氣問白小魚:
“他不喜歡我!他總欺負(fù)我!”白小魚突然說。
“哈哈哈!”陳王妃卻笑起來?!八?!那是吃你那家奴的醋呢!說你只跟他好,卻不理他,所以,他才打傷了你家那奴才!”
“二狗不是家奴?!卑仔◆~皺著小眉頭說?!八俏业艿堋!?/p>
白小魚不喜歡這個陳王妃,總覺得她的笑容里,有種令她厭惡懼怕的東西。
“呵呵!那是我說錯了!”陳王妃笑著,半真半假地說:“小魚,你江海哥哥特別想念你,過兩天,我接你到我家來玩,好不好?”
“不要?!卑仔◆~直搖頭。
她才不想再看到江海那張臉。
孩子童言無忌,關(guān)鍵看大人的態(tài)度。
當(dāng)白小魚說“不要”的時候,祁紅玉也沒阻止呵斥她。
氣氛頓時有些微妙。
但陳王妃僅僅是臉上的笑容淡了淡,卻繼續(xù)維持著一臉喜歡的神情,問祁紅玉:“祁夫人,聽說,小魚的修為已經(jīng)到了四階?”
祁紅玉不知道這個陳王妃究竟要干什么,眉頭微蹙了一下,點(diǎn)頭。
這件事,白家沒有對外說過,知道的人不多,眾人都詫異不已。
“哎喲喲!”貴妃詫異地問:“祁夫人,你這女兒今年多大呀?”
“回貴妃娘娘,她今年六周歲?!逼罴t玉回答。
“才六歲!居然已經(jīng)是四階了嗎?那豈不比你們家裹兒修為還要高些?”
“你們白家的女兒,怎么一個個都是天才呀?她也是天靈根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