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讓我看一下?!鼻帑[將他扶到凳子上坐了。
掀開衣擺,便看到他褲子上全是血!
青鸞皺眉看了一眼涂山峻,伸手要將褲腿也掀起來。
涂山峻卻一下子按住了她的手:“我沒事,回去上些藥就好了?!?/p>
“師父!”青鸞卻眼眶一紅,說:“我給您上藥吧!”
涂山峻看著她,點點頭。
青鸞扶著他回到房間,用小刀將碎裂的褲腿割開,里面已經(jīng)血肉模糊。
“師父,您受了這么重的傷居然不說!”青鸞瞪著他。
“不過是皮肉傷而已,過幾天就好了?!蓖可骄劾锖?。
青鸞不說話,有些生氣地給他清理傷口,上藥。
“別氣了,師父不疼的?!蓖可骄此菒瀽灥谋砬?,又說。
青鸞看了他一眼:“您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傷?”
“沒有了!”
“我去叫小寶來幫你檢查一下?!鼻帑[起身就要走。
涂山峻一把拉住她的手:“我自己就是靈藥師,哪里需要別人來檢查?”
“您慣會騙人!剛才你也說沒事,可這是沒事嗎?”她指著他的腿說。
“相信我,真的沒事?!蓖可骄f。“要不你給我把把脈就知道了。”
青鸞點點頭,坐在床邊的凳子上。
涂山峻撩起衣袖,將骨節(jié)分明,修長如玉的手放在她面前。
青鸞伸出兩根手指,搭在他的脈搏上仔細把了把,他倒是沒有大礙。
“現(xiàn)在放心了吧?”涂山峻問。
“放心才怪!”青鸞說:“您這段時間不要下地走動,我會來服侍您的?!?/p>
“好?!蓖可骄⑿?。
“涂山長老!”突然,扇兒從外面跑了進來。
她一眼就看到,涂山峻在床上,青鸞坐在床邊。
男子溫潤如玉,美如畫卷。女子姣美可愛,滿眼的心疼。
覺察到她的眼神,涂山峻眉頭微皺。
“扇兒你來了?!鼻帑[叫道?!拔?guī)煾競送?,不過沒有大礙,養(yǎng)個十天半月就該好了?!?/p>
“那就好?!鄙葍赫f。
“扇兒,你來的正好,你幫我照顧一下師父,我還有些事先回去處理一下?!?/p>
扇兒點頭。
青鸞回去,召集了諸位長老,還將來不及送走的奚伏放了出去。
她向眾人講述了白石的冤屈,以及陸岐的不幸。
諸位長老都義憤填膺,氣得半死。
然后,青鸞以靈盟的名義發(fā)布了檄文,將葉族的罪惡昭告天下。
從此,葉族與靈盟再無關系……
這檄文一發(fā)出,自然會在民間引起許多的動蕩……
與此同時,青鸞給諸位長老介紹了奚伏。
長老們對他的身份很是驚訝。
但是看到陸岐后繼有人,也很是欣喜。
青鸞又派人去接奚伏的母親奚妝,讓她來與眾位長老相見……
長老山。
扇兒問:“上一次,我叫了您神尊,青鸞是不是懷疑什么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以后一定會注意的?!?/p>
“三公主?!蓖可骄械馈?/p>
“嗯?”
“你是什么時候跟桑寧認識的?”
“桑寧?您弟弟?”
涂山峻點頭。
“以前去大光明宮的時候就認識了?!鄙葍赫f。“神尊為何突然說起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