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不容易來北京一趟,就不能去三姐家坐坐,一起吃頓飯嗎?”冷思怡瞪著冷焰晨,嗔怪道。
她嫁到北京戰(zhàn)家十幾二十年,也就是她出嫁那一年,冷焰晨去過戰(zhàn)家一次。
冷焰晨揚(yáng)唇笑笑,“下次吧!”
冷思怡無奈搖頭,對這個從小就不懂什么叫做人情事故、向來我行我素的弟弟,也真是沒法子。
“對了,聽爸媽說優(yōu)優(yōu)跟你一起來了北京,怎么沒看到她人?”突然想到簡優(yōu),冷思怡又問道。
冷焰晨勾唇,面不改色地回答道,“她有點(diǎn)不舒服,在酒店休息。”
一聽簡優(yōu)也來了北京,冷彥一雙原本沒有什么亮光的一雙眸子里,立刻像有流星閃過似地,看向冷焰晨,有些急切地問道,“四叔,優(yōu)優(yōu)怎么樣呢?她在哪家酒店?”
陸芊芊看著冷彥對簡優(yōu)的緊張,一張原本明麗的小臉,立刻就布滿了陰霾,連眼神都帶了幾分怨憤。
“冷彥,你這吃著碗里的,望著鍋里的,是幾個意思?”陸豐澤微擰著俊眉瞇著冷彥,語氣里的不悅,再明顯不過。
跟他的妹妹上了床,卻又對打算以辦離婚的前妻念念不舍,陸豐澤怎么可能不聞不問。
冷彥看一眼陸豐澤,沒說話。
冷思怡看著面前的幾個人,一頭霧水,完全不明白,陸豐澤話里的意思。
只有冷焰晨,完全一副事不關(guān)已,高高掛起的模樣,看著冷彥淡淡勾唇,“想知道,干嘛不自己打電話給她。”
”四叔,...........“
冷焰晨完全沒有要再理會冷彥的意思,話音落下,半個字也沒有再多說,直接邁開長腿離開了,甚至是連冷思怡這個姐姐,也沒有再多看一眼。
”阿彥,你們這是搞什么?“
”三姑,沒什么,我也還有事,先走了?!?/p>
說完,冷彥也沒有再理會任何人,轉(zhuǎn)身就走了。
陸芊芊瞪著冷彥大步離開的背影,跺著腳”哼“了一聲,差點(diǎn)就哭出來了。
酒店里,簡優(yōu)醒來,已經(jīng)是上午十一點(diǎn)了。
一動,渾身像是被重卡車輾壓過一樣,渾身都是酸痛的,特別是雙腿中間的位置,不過,一想到那些和冷焰晨糾纏不休的畫面,那些身上的不適,便完全可以被忽略了,一顆心,“噗通”“噗通”快的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。
在事情發(fā)生以前,她從來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真的會跟冷焰晨發(fā)生關(guān)系。
但世事變幻,總是讓人無法預(yù)料,更無法掌控,沒想到,她這么快就真的跟冷焰晨上了床,而且,還不止一次。
在過去不到一天的時間里,她和他,幾乎一半的時間,都在做-愛。
想想冷焰晨對她身體的欲-望,簡優(yōu)現(xiàn)在終于明白,冷彥為什么會在不同的女人身上尋找快樂了。
因?yàn)?,那是男人生理上的一種需求。
但是,她不明白,為什么冷彥愿意碰那么多不同的女人,卻單單在過去的三年時,不愿意配她這個結(jié)發(fā)妻子。
想到這些,她莫名地又揚(yáng)起唇角,笑了。
或許,冷焰晨對她,也只不過是生理上的一種需求吧,等他厭倦了,他就不會再對她的身體感興趣了,他會找別的女人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