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回家告狀慕時染抱著紙巾,擦著臉頰上的水珠,越擦,眼淚掉的越兇。砰!砰!紙巾被砸了出去。司機嚇了一跳,差點猜錯了油門。慕時染咬牙,眼睛通紅,表情無比的猙獰。慕時念,慕時念!你以為你是誰!你有什么資格居然敢這么對我!司機都不敢回頭看一眼,默默的開著車。......佟挽枝正在插花,遠遠看見慕時染回來,等她走進后一看,嚇的差點剪到自己的手指頭?!霸趺戳耍@是怎么了?”佟挽枝擔心的站了起來,摸著她濕漉漉的頭發(fā),聲音不由的拔高:“染染,這是出了什么事了?你好好的出去,怎么變成這幅樣子了?”她不說還好,一說,慕時染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,哇了一聲,抱著佟挽枝,難過的痛哭了出來。佟挽枝嚇的方寸大亂,急忙把人扶到了沙發(fā)上坐下,拿過紙巾,擦了擦她的眼淚:“染染,來,不要著急,告訴媽媽,到底出什么事了,誰把你弄成這樣了?”慕時染抽噎了兩下,沙啞的開口:“是,是時念,我好心去醫(yī)院看她,要把她回來,她不愿意,然后,然后就......哇!”慕時染話還沒說完,就撲到了佟挽枝的懷里,哭的泣不成聲。佟挽枝只聽了個大概,臉色猛地一沉,聲音都透著幾分的凜冽:“她這是要上天不成嗎?你好心,她倒是直接當做驢肝肺了!”慕時染哭的說不上來話。佟挽枝本來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個女兒身上,這會,聽說她被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女兒欺負成這樣,更是氣不到一處來。“染染,你放心,這件事,媽會替你討回公道的。”......唐宋自以為做了好事,心情好的不得了。所以,當薄淺一個電話過來,請他出去喝酒時,唐宋欣然赴約。然后,就被打了。唐宋也是練家子,只是身手遠不及薄淺那么變態(tài),三兩下,就被撂倒了。他一邊躲,一邊沖景域瘋狂咆哮:“你還是人嗎?啊!你就這么看嗎?還不快來拉一把!”景域悠閑的喝著酒,靠在沙發(fā)上,下巴一揚,果斷拒絕:“拒絕,我又沒作死?!痹谔扑我猻haren的目光中,他又懶懶的補充了一句:“還有,還有,打不過?!本退惆阉麄儍蓚€綁一塊,也不夠薄淺一個人打的。這么作死的事啊,他還是省省吧。唐宋哀嚎了一聲,一句無情無義還沒甩出來,左邊臉又挨了一拳,他痛苦的嗷了一聲,狼狽的躲閃。一直到薄淺打夠了,累了,才甩了甩手,坐回沙發(fā)上。景域很有眼力見的端了一杯酒給他。薄淺不客氣的接過,喝了兩口。唐宋捂著臉,訕訕的坐到了景域身旁?!霸摗!本坝驔鰶龅耐虏邸>尤桓以熘{薄淺喜歡男人,這不是欠揍是什么?他發(fā)誓,薄淺沒把唐宋這個二愣子丟去填海,完全是看在十幾年的交情上。唐宋很無辜的翻了個白眼:“不關我事啊,我是好心的啊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