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兇手和死者是熟人,這個我們也考慮過,但是沒有目標,劉教授人很不錯,很少和人結(jié)仇,所以沒有辦法能確定范圍,而且沒有線索,所以更沒有辦法了確認了?!毕难┱f道。
“既然這樣,那我們來還原一下兇殺案的現(xiàn)場?!睏顫镜介T口,說道:“假設我就是兇手,我來找劉教授,敲門之后進來,來到客廳,和劉教授說著什么,劉教授轉(zhuǎn)過身來,然后我起了歹心,拿著刀刺了劉教授,這時候會發(fā)生什么?”
“當然是劉教授被殺死了呀?!毕难┱f道。
“不對,是血,背部有大動脈,所以肯定會有很多血噴涌而出,然后血肯定會濺到我的身上,我的手上和衣服上都是血,衣服上的血可以把衣服脫了,但是手上的血怎么辦,這樣一手血的出門太引人注意了,于是我會選擇去將手上的血洗干凈,對會洗手,在這個屋子里有兩個洗手的地方,一個是廚房,一個是廁所?!?/p>
楊濤說完便跑向廚房,然后透視過水池,順著管子往下看,一直都連接樓道下水管,都沒有任何發(fā)現(xiàn),于是又跑到衛(wèi)生間,同樣的操作,卻在下水道的彎角的地方有所發(fā)現(xiàn),只見一個沾著血的指甲因為被下水道的頭發(fā)纏著,所以沒有被沖走。
“找到線索了。”楊濤很高興,夏雪有些不解,怎么看了看就有線索了,楊濤沒有顧得上其他,趴在地上,將彎角下面的蓋子打開,然后從里面把頭發(fā)都抽了出來。
“哎咦,你干什么呢,惡不惡心啊,還用手拿”夏雪說道。
“這可是線索有什么好惡心的?!睏顫辉谝?,直接拿手開始扒拉頭發(fā)。
“你是說這些頭發(fā)是線索?”夏雪捂著鼻子問道。
“當然不是了,這些頭發(fā)應該都是劉教授的,應該是他洗漱的時候掉進去的?!睏顫f道。
“那能是什么線索?”夏雪皺著眉頭說道。
這時候楊濤從里面掏出那個帶著一點血跡的指甲,說道:“真正的線索是這個?!?/p>
“這是什么啊?!?/p>
“這是一個帶血的指甲,總大小看起來,應該是一個男人的大拇指指甲,因為太大,所以才被卡主的。應該是急急忙忙剪的,所以很不規(guī)則?!睏顫f道。
“這個會不會是劉教授的呀?!?/p>
“應該不會,從指甲上來看,應該是一個年輕人,具體多大不好說,但是肯定不是劉教授那么大年紀的?!睏顫f道。
“這個你都能看出來?”夏雪有些驚訝。
“當然了,你不看我是干什么的,我對人體結(jié)構(gòu)可是非常了解的?!睏顫f道:“你拿回去化驗就知道了?!?/p>
夏雪將指甲放進袋子里,楊濤洗了洗手說道:“怎么樣,是不是被我找到了線索?!?/p>
“哼,這個能不能成為線索還不一定呢,要回去化驗看一下?!毕难┠臅敲慈菀壮姓J輸了,但是對找線索的過程,卻是看在眼里的。
“嘖嘖,不用崇拜我,你們就是太相信儀器了,有些東西是儀器比不了的,比如說人的眼睛?!睏顫f道。
夏雪剛想反駁幾句,突然聽到門口有人喊道:“你們是誰,怎么在這里。”
楊濤和夏雪一轉(zhuǎn)頭,發(fā)現(xiàn)門口站著一個女人,大概二十多歲,長頭發(fā),長得很漂亮,比起宋佳都不差幾分,而且身材非常的好,穿著一襲長裙,顯得非常的文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