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介于暗紅色和有些黑沉的感覺,湊近的話,也能聞到有一股陳年的血腥味,讓安憬溪不舒服的皺起眉頭。不過她并沒有放在心上,而是控制住自己想要嘔吐的欲望,將自己的實現(xiàn)繼續(xù)放在了地面上,仔細的看著,想要從上面看出什么東西。不過可惜安憬溪并沒有看到任何變化,只是隨著她盯的時間久,眼睛有些干澀。“怎么樣?”冷夜下意識的關(guān)心的詢問,見到安憬溪一直保持一個動作沒有變更,是有些擔(dān)心?!皼]……”安憬溪還沒有說話,就感覺到眼前的土地慢慢的動了起來,就是那種細細麻麻的,仿若有萬千個小蟲子開始活動一般,那種感覺讓密集恐懼癥患者極其不舒服。哪怕她沒有密集恐懼癥,此時光,看著就忍不住后退兩步。好在冷夜一直關(guān)注著安憬溪的情況,在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,連忙伸手護住安憬溪,生怕她因為一個不小心摔倒。還好他這個舉動及時將安憬溪給接住,安憬溪整個人跌倒在了冷夜的臂彎,被他抱在了懷里?!皠倓偰堑孛妗卑层较f著忍不住視線看向了剛才觀察的地方,發(fā)現(xiàn)地面又恢復(fù)了平常的模樣,瞬間又有些懷疑人生。冷夜對此卻沒有絲毫質(zhì)疑,而是認真的盯著懷里的女人,眼睛里滿是認真的詢問:“沒關(guān)系,你只需要說你剛剛看到了什么。”在冷夜支持的眼神下,安憬溪糾結(jié)了片刻之后,一只手忍不住捏住冷夜的衣服,這才將自己剛剛的感受說了出來。等到安憬溪說完了之后,林婉立刻露出了一副,看吧,就是這樣的表情。白悅見到安憬溪也是這樣說,臉上有些難看,但還是很快的轉(zhuǎn)變了自己的記憶的情緒,裝作認真的蹲下身子盯著地面看,但是地上卻是在用余光仔細的觀察周圍的人。察覺到了周圍并沒有人去注意自己的時候,心里惱怒不已,可是僅僅如此,并不能滿足她的虛榮,因此在蹲了片刻之后,白悅干脆像是林婉一樣,慢慢的伸手朝著地面摸去??上У氖?,她所預(yù)想的會有人發(fā)現(xiàn)她的動作,及時將她攔住的舉動并沒有實現(xiàn)。一直到她的手掌快要接觸地面,白悅才忍不住心里對未知的恐懼,顫栗將手收回。剛剛兩個人的表現(xiàn)分明說著地面有些古怪,而那個人摔倒以后的情景,在她腦海里可是印象深刻。白悅自然不可能讓自己處于危險的境地,因此哪怕對于安憬溪兩人的說辭,心中之一,可是也不會用自己去試探。這樣想著,白悅故作震驚的向后退了幾步,但是在后退的時候,特意注意到了那邊的冷夜。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撞在了冷夜的身上,令她惱怒的是,冷夜居然沒有將自己接住。不過白悅并不知道她的舉動,已經(jīng)被安憬溪收在了眼中。甚至原本她倒向冷夜的時候,冷夜本來想要直接避開,卻被安憬溪給按住。冷夜對于安憬溪的舉動有些不滿,但還是按照她的想法去做。感覺到手上被安憬溪拽了幾下,那么強烈的暗示,讓冷夜想要忽略都沒有辦法,因此也只好冷著一張臉,低頭對倒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說?!澳銢]事兒吧?”白悅瞬間被男人磁性的嗓音給擊中,當(dāng)下露出了經(jīng)典的“小白兔受驚”式驚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