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眼睛看不見,因此咱的方向并不是十分準確??粗湓谧约耗_邊的抱枕,姚娟面無表情的踢開:“你覺得你現(xiàn)在有選擇嗎?我勸你最好認清自己現(xiàn)在的處境?!北疽詾樽约阂呀?jīng)掌握了姚老師的命門,結(jié)果沒想到對方冷靜了片刻之后,冷哼了一聲:“姚娟,你可別忘了,你是怎么進來的。”要是安憬溪在這里的話,應(yīng)該會感慨,真不愧是父女兩個,威脅人的話,也是一模一樣的。但是和姚娟相比來說,姚老師的行動能力明顯更強一些,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后,只見他的手不知摸到什么地方,滴的一聲響,一個透明的光幕,就出現(xiàn)在了兩個人之間。“請問需要開啟語音服務(wù)嗎?”機械的聲音響起,姚娟臉色瞬間驚恐,她雖然知道姚老師一向癡迷于研究,但是只以為他研究的是屬于生命科學(xué)的方向,沒想到對方居然有如此超前的設(shè)備。這樣來看自己剛剛的話,顯然有些太過天真,當下有些后悔自己也對楊老師的態(tài)度,可是此時的后悔已經(jīng)晚了。在姚老師的一番設(shè)置之后,姚娟還沒有回過神來,就已經(jīng)被捆綁在了一旁,如同階下囚一般,被固定在那里。已經(jīng)適應(yīng)了黑暗的姚老師的臉朝著她的方向,微微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:“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會了兩招之后,就能翻了天?你不知道,這事情還多著呢。”說完之后,一盤就有機器了,以慢慢的出現(xiàn)在了他的身后,姚老師十分自然地甚至力氣坐了下去,緊接著就被推向了另外一個地方。房間里就剩下被捆綁的嚴嚴實實的姚娟,獨自一人坐在房間的角落。而在姚老師離開之后,雖然平安的度過了一晚上,可是在第二天一早,安憬溪就覺得自己心跳的不正常,總有一種不好的預(yù)感,促使她要盡快做些什么?!霸趺戳??”冷夜見到安憬溪好半天不從廚房出來,有些好奇的準備過去幫忙,結(jié)果就看正在往鍋里撒料里的安憬溪手突然一抖,料理的瓶子險些掉在鍋里,還好冷夜眼疾手快的接住。安憬溪搖了搖頭:“你先幫忙做一下飯,我去那邊緩一緩?!币姷桨层较獙⒄茝N的機會交給了自己,冷夜眼神里面有一抹笑意一閃而過,不過此時,他更關(guān)心的是安憬溪的狀況??粗层较皇呛軐Φ哪樕?,當下關(guān)心的說道:“那你先去喝口水,緩一緩,我很快就做好。”心里想著事情的安憬溪,也沒有跟冷夜科技有些心不在焉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。她的直覺一向很是靈敏,所以不會輕易的認為自己會突然心悸,一定是又有什么事情要發(fā)生??墒蔷烤故鞘裁词履??心里正想著安憬溪的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陣子,突然落在了不遠處的沙發(fā)上。不對!姚娟如果是蔣依依,而且和姚老師的關(guān)系擺在那里,那她說不定會察覺到……心里一個可怕的猜測浮現(xiàn)在心頭,安憬溪看向在廚房正做飯的冷夜,強壓下心里的恐慌,等冷夜出來的時候,這才露出了勉強的笑。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冷夜將盤子放在了桌子上,有些奇怪的看著安憬溪,見對方眼神有些奇怪忍不住詢問。安憬溪先是搖了搖頭,隨后心里忐忑的開口:“冷夜,你之前被控制之后,是怎么恢復(fù)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