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的準備是對的,槍法回家還得練習?!彼颈∧晏置嗣陌l(fā)頂,“練槍法得荷槍實彈的來,明天帶你去射擊館?!眹鴥仍试S配置實彈的射擊館少之又少,想切實練出一身本領,要么軍隊,要么執(zhí)法人員,要么非法分子。陸恩熙道,“你槍法在哪兒練的?”“美國?!毙邪?,她也不值當跑去美國練一圈?!斑€有,楊濤那個會所,是你弄倒閉的?”“你喜歡?”陸恩熙很為他的理解震驚,怎么會理解到喜不喜歡的份兒上,“就是單純的好奇?!彼颈∧甑?,“巴掌大的會所,還不值得我親自動手,或許是下面的人聽到風聲,替我處理了?!鳖~......解釋的一點毛病都沒有,非常真實,非常合理。“好的,我懂沒問題了,可以回家?!睒尫m然沒辦法隨時隨地的展開訓練,賽車倒是可以。陸恩熙舒活幾下手腕和腳腕,準備回去的時候兜一圈,但是她不想帶著司薄年當指揮官,萬一給他撞出個好歹,他剛剛恢復的雙腿豈不是又要廢了?出于為他健康的考慮,陸恩熙提議,“一會兒你坐林助理的車,我和尚文一起走,如何?”司薄年當即沉下笑容,臉上露出肉眼可見的不樂意,“我怎么覺得你在故意支開我?就那么不想跟我單獨在一起?”天地良心,她真沒有,她就是覺得想給司鳴靈魂碾壓,必須各方面亮瞎他的狗眼。這才打算爭分奪秒多學習。面對司薄年幽怨的眼神,陸恩熙猶豫一下,“我主要是覺得,你的腿......”司薄年徑直走進副駕駛,咔噠扣上安全帶,“上來。”那聲命令,像極了學車時的駕校教練。陸恩熙擺好姿勢,遲疑道,“要不還是讓林助理來開?他和尚文都在醫(yī)院附近,尚文開著我的車呢,過來也就三五分鐘。”今天他們各自都有任務,林修晨和尚文被司薄年派去調查苗偉業(yè),剛匯報過來消息,正往醫(yī)院趕。陸恩熙想著等林修晨接走司薄年,她和尚文盡情的出去浪一圈。可司薄年那個表情,明顯不樂意。司薄年毫不猶豫的又說一遍,“你就是想支開我?!薄?.....額......真不是。我是怕技術太差傷到你,你才康復,禁不起撞。”嘴上說真不是,心里卻打鼓,她是不是下意識更想和女性朋友待在一起?在感情里沉浮太久,回頭才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最舒服最自在的狀態(tài),是和姐妹們促膝長談小酌微醺。男人反而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。一旦有了這個認知,陸恩熙頭有點痛。怎么辦?她和司薄年都走到這一步了,難不成再退回到半生不熟的離異關系?頭腦風暴還沒結束,司薄年拉住陸恩熙的手放在方向盤上,啟動車子,拉開手剎,“來吧,看你有沒有撞車水平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