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手機(jī)又響了起來。他急不可耐的將手機(jī)拿到眼前,卻失望的發(fā)現(xiàn),原來電話是小汪打來的。溫知遇對著手機(jī)“喂?”了一聲,額角處突突的跳著疼。小汪說道:“溫總……”溫知遇沉默了片刻,問道:“她走了?”電話那頭的小汪語氣有些凝重,答道:“是,譚小姐乘坐下午兩點一刻的飛機(jī),已經(jīng)離開了臨城?!睖刂霾辉僬f話,掛斷了手機(jī),躺在了譚婉婉曾經(jīng)睡過的這張大床上。枕頭上還留有她的味道,就在昨夜,他們還在一起??赊D(zhuǎn)眼間,她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……——舊金山的10月末,溫度和國內(nèi)幾乎差不多。韓傾出差一個月未歸,這段日子,顧九溪的身心都是輕松的。在韓傾離開之前,他曾有意無意的提到了關(guān)于顧九溪生理周期的問題。顧九溪坐在沙發(fā)里,雖然脊背處全是冷汗,可她還是面不改色的說道:“我的生理周期從母親去世的那一年,就再也沒有正常過,三兩個月不來一次月經(jīng),是常有的事?!表n傾只當(dāng)她說的是事實,畢竟沒什么證據(jù),也沒過分追究。詢問了康姐后,康姐也說,年紀(jì)輕輕的女孩都喜歡熬夜,不注意休息。長此以往,內(nèi)分泌失調(diào),而導(dǎo)致生理周期紊亂,其實是再正常不過的??到阕匀徊粫嘞?,畢竟顧九溪那么瘦……周末,突然下了一場大雨。顧九溪一個人坐在房間里,看著康姐將洗好的水果幫她送上來。顧九溪坐在窗前,背對著康姐。寬大的衣裙將她已經(jīng)隆起的腹部擋住??到阆胱呱锨翱纯此瑓s被顧九溪阻止。顧九溪說:“把水果放在桌上就行了,你出去吧?!笨到忝嬗幸苫?,卻沒有再繼續(xù)上前,自從這個月初時就開始,顧九溪就已經(jīng)很少下樓了??到銓⑺旁诹祟櫨畔砗蟮男∽郎希瑔柕溃骸邦櫺〗?,您沒事吧?”顧九溪看著窗外大雨,道:“我挺好,沒事?!笨到悛q豫的點了點頭,心中不禁納悶,顧九溪最近的舉止有些過于奇怪了。還不等她轉(zhuǎn)身出門,顧九溪的聲音又再次響起:“康姐,韓傾什么時候回來?”以為顧九溪是想韓傾了,康姐臉上有了喜色,恭敬答道:“說是下周四能回來,不過,也有可能提前的?!鳖櫨畔纳碜咏┝私?,點頭道:“我知道了,你出去吧?!薄皣?。”康姐應(yīng)了,轉(zhuǎn)身打開門出去了。出了顧九溪的房間,康姐在樓梯上和賽琳娜走了個碰頭。賽琳娜正將換下的窗簾抱在懷里,并用英文和康姐交流,問她房間的需不需要洗?康姐擺了擺手,說了聲不用后,直接繞過她往樓下走??勺吡艘话?,她又轉(zhuǎn)過身來叫住了賽琳娜。她對著賽琳娜說道:“你等等,顧小姐房間的窗簾我去卸……”賽琳娜的腳步頓在樓梯上,片刻后,點頭說:“OK,OK.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