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遇站在她的床前,將體溫計從她的腋下抽出來??戳艘谎凵厦娴臏囟龋鏌o表情的說道:“不燒了,你去幫譚小姐煮點粥送上來?!边@話是對著身邊的保姆說的。保姆點了點頭,轉(zhuǎn)身推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。房間里恢復(fù)了片刻的安靜,溫知遇穿著一身淺灰色的無領(lǐng)襯衫,雙手插兜的俯視著床上的譚婉婉:“既然意識清楚了,跟我說說吧,靳楊和你什么關(guān)系?”譚婉婉本就蒼白的小臉,瞬息萬變。她從床上爬起來,用手支撐著身體上全部的力量,定定的盯著溫知遇,一字一句的說:“我每天和你睡在一個床上,你說我和他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溫知遇的臉上浮現(xiàn)出諷刺意味的笑,他點了點頭,在床前走了幾步,又站回到原來的位置上,重復(fù)著譚婉婉剛剛說出的話:“你說的沒錯?!弊T婉婉不想理他,松了手臂上的力道,軟綿綿的又躺回到床上去。溫知遇提了一下膝蓋上的褲子,彎腰坐在了譚婉婉的床邊上。他伸出手,抬起譚婉婉的下顎,看著她的眼睛說道:“那他知不知道你每天都和我睡在一個床上呢?”要不是燒了兩天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,譚婉婉真想一巴掌甩在他臉上??粗T婉婉憤恨的眼神,溫知遇表情猙獰的繼續(xù)說道:“那他知道你在我床上表現(xiàn)的有多騒嗎?知道你喜歡那種姿勢嗎?!”譚婉婉的牙齒都要咬碎了,可她卻突然笑了起來,諷刺的看著溫知遇那張病態(tài)的臉:“其實,我也很好奇,你敢讓他知道嗎?”溫知遇諷刺的笑停頓在臉上,緊接著表情也跟著陰郁起來。溫知遇從床前緩慢起身,揚起臉睨視著床上的譚婉婉,許久沒有言語。看著這樣的溫知遇,譚婉婉心底里忍不住一陣痛快。溫知遇轉(zhuǎn)身,剛好保姆端著熱好的粥推門而入。保姆站在溫知遇的身前,低聲叫了一句:“先生?!皽刂鰶]有點頭,也沒有應(yīng)聲,視線落在那碗色澤頗有食欲的粥上。緊接著,他揚起手將粥碗打翻在地。保姆一時間回不過神來,不明白溫知遇為什么會這么做。不過,即便是這樣,她還是趕忙道歉道:“對不起先生,是我不小心,我這就去給譚小姐重新盛一碗過來?!笨杀D愤€沒等轉(zhuǎn)身,溫知遇冷冷的聲音就已經(jīng)響起:“餓著?!闭f完,他單手插兜,徑直朝著門口走去。保姆頓在原地,表情錯愕。而溫知遇的身后卻傳來譚婉婉哧的一聲輕笑,諷刺至極?!瓬刂鲭x開時,車子的引擎聲在樓下響起。保姆蹲在地上,將灑了一地的粥收拾干凈。譚婉婉從床上起身,站在窗口,看著溫知遇的車子駛出園區(qū)。她轉(zhuǎn)過身來,對著保姆問道:“阿姨,你打掃的時候有沒有見到我的耳釘?”保姆抬起頭,目光不解:“什么耳釘?”譚婉婉將手里其中的一只耳釘拿給保姆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