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?!?/p>
喻非晚輕巧的答應(yīng)了。而一旁的莫羽凡眉頭皺了起來,喻開泰也連忙向喻非晚使著顏色。
“這傻丫頭,這要怎么證明?”
而喻非晚像是沒看到喻開泰的示意,慢慢的開口道:“宋癩子,你十年前偷你家鄰居的錢被我撞見了,你還嚇唬我說,要是我說出去,就把我扔井里淹死的事,我沒記錯吧!”
“還有八年前,村里一起出錢修路,你半夜把修路要用的材料偷賣了,這事我沒記錯吧!”
......
正當(dāng)喻非晚如數(shù)家珍的說著宋癩子這些年做的惡事的時候,宋癩子傻眼了,他沒想到這些事對方還記得。有些他自己都快忘了。
而且他還注意到李經(jīng)理和周圍人投來的嫌棄的眼神,這讓他差點狠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。
“別說了,小丫頭片子,沒想到真是你!”
宋癩子萬萬沒想到,這些事對面這個女人還真知道。特別是他偷錢的事,這事只有自己和喻慕靈知道。
見到宋癩子相信了,喻非晚的心里也舒了一口氣。還好今天陪著老婦人時,老婦人說起喻慕靈小時候的事,喻非晚記下來一些,不然還真不好過這一關(guān)。
隨后,喻非晚怕眾人還不相信,又拿出自己的身份證。又回頭喊著喻開泰:“爸,你去把我家戶口本拿出來,讓他們看看,我是不是你女兒。”
愣在場中的喻開泰,沒想到喻非晚還真像模像樣的說起當(dāng)年的一些事。這些事有的他知道,有的他不知道。
特別是宋癩子揚言要淹死他女兒的事,他眼睛死死的瞪著宋癩子。
聽到喻非晚喊自己,喻開泰絲毫沒有猶豫,轉(zhuǎn)身就回屋拿戶口本。
沒一會就出來了,還把戶口本展開讓眾人看,還特地在宋癩子的眼前多停留了會兒。
看著證據(jù)確鑿,宋癩子一下蔫兒了。
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,去年我明明看到喻老頭家偷偷的辦理喪事?!?/p>
此時的莫羽凡見鬧劇終于結(jié)束了,語氣狠戾的對著宋癩子說道:“把你的人都趕走,再敢來鬧事,就不是這次這么簡單了?!?/p>
而宋癩子本就賴皮,要不然怎么叫癩子呢!只見他眼珠轉(zhuǎn)了下說道:“這些人我可管不了,我又不是他們的頭兒。我只能讓我自己走?!?/p>
說完,宋癩子神情傲然的獨自一人向外走去,不過他也只是走到偏遠的地方偷瞧著這里。
“我看你怎么讓這群混混滾蛋,該死的,難道去年我見鬼了?”
看著宋癩子賴皮,莫羽凡也沒當(dāng)回事,這種人他見多了。這時,他回過頭看著李經(jīng)理搖了搖頭,拿出手機打了通電話。
“王成,滾過來見我!別問我在哪里,自己去問你的手下。”
莫羽凡說完直接掛了電話,而電話對面的王成一臉的莫名其妙,趕緊聯(lián)系自己的手下李經(jīng)理。
而李經(jīng)理這邊,眼神里透著慌亂,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敢直接喊自己頂頭上司的名字,還是直接說滾過來。
李經(jīng)理的心里一下拔涼拔涼的。
“完了,完了。這次是真栽了。都怪那個宋癩子,看我怎么收拾他!”
正當(dāng)李經(jīng)理低頭哀嘆的時候,王成的電話來了。
“老李,你怎么回事,你怎么惹到莫總了?”
聽著自己頂頭上司的責(zé)備,李經(jīng)理只得把事情交代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