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發(fā)生的每一件事,他都是事先有了盤算的,不管黎景致知道與否,他都有了自己的判斷和未來的處理方式。
可是陵念初的事情,太突然了。
他自己都還沒準備好,自然是不敢讓黎景致知道。
黎景致太敏感了。
身體敏感,心思也敏感。
早先也就算了,現(xiàn)在她自己都變成了孤兒,對于孩子的事情,她只會更加在意。
他不知道怎么徹底解決這件事才能讓她覺得足夠妥當,只能深深的占有她,讓她的身體和心都完全的屬于自己,這樣,他才能找到一絲安全感。
伸手撫上了她,目光忽然變得虔誠,“你月事什么時候來的?”
“我氣血虛,經(jīng)期一向不準,別人都是一個月為周期,我要四十天的。”她仍舊埋在他結實的懷里。
能早點懷上就好了……
或許,讓她早點懷上孩子,是解決陵念初的最快途徑。
以前沒坐著跟他做過這事兒,黎景致被他折騰到一半就睜不開眼睛了,哪怕是下午也合著眼睛困倦的不行。
陵懿不管不顧的弄著。
黎景致沒力氣,也隨他折騰去。
抱她從頭到腳吃了個干凈后,陵懿還是抱著她回了臥室,把她放在熟悉的床上。
她剛想贊嘆一句他還算有點人性,就聽他絮絮叨叨的念叨,“小蝌蚪在熟悉的地方更容易找準家的位置?!?/p>
黎景致又好氣又好笑,但她是真的沒了力氣,連抬起眼皮都覺得費力。
陵懿抱著她睡了會兒,再醒來是被電話吵醒的。
他拿著手機走遠了接電話。
黎景致有所察覺,可她太累了,懶得睜眼。
陵懿吻了吻她的額角,拿著手機走到門外去接電話。
電話剛一接通,郝映氣惱的聲音就劈頭蓋臉的襲來,“我讓你陪小念初去醫(yī)院做檢查,你做一半就跑了,還像是個當父親的樣子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