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蘇粟今天的戲份都在下午,被景彥川折騰一番后還能睡個回籠覺。
相對于蘇粟的萎靡,景彥川的精神頭不知好多少,走路都帶風(fēng)。
而他在公司走一遭也引起了軒然大波,讓他手下的員工皆是驚訝連連,一個個瞧景彥川脖子上那曖昧的紅痕時,那是藏不住的八卦之意。
待景彥川乘載的電梯門關(guān)上的那瞬間,底下的員工們頓時都炸開了鍋。
“我剛剛沒看錯吧?”
“沒看錯,老板身邊有女人了?!?/p>
“我的媽呀,那印子瞧著還是新鮮的,老板大早上的可真夠刺激的?!?/p>
“你說誰這么有本事爬上老板的床?”
要說景彥川的女職員們也都是奇葩,不像別人公司漂亮的女職員們,一心想著爬上老板的床為自己謀利,而她們則是一心想著看老板的熱鬧,看有哪位勇士能舍身為己一舉拿下景彥川這個禍害。
沒錯,在景彥川員工眼里,他就是一個禍害。
相較于外面的喧鬧,電梯里的人就要安靜許多。
景彥川睨著進電梯后便一直低頭的夏學(xué)邦,說:“地下有錢?”
夏學(xué)邦老實的說:“沒有。”
他這不是除了看地,一雙眼睛不好意思看別處嘛。
看著景彥川脖子上的紅痕,夏學(xué)邦與那些女職員心情是一樣的,這大清早的要不要玩的這么刺激,讓他這個單身狗怎么活啊。
瞧著那曖昧的痕跡,夏學(xué)邦終是沒能忍住,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:“老板,要不要我給您買幾張創(chuàng)可貼?!?/p>
景彥川道:“買創(chuàng)可貼做什么?”
“您出門沒照鏡子?”
景彥川隨口說道:“你想說什么?”
夏學(xué)邦一邊指著景彥川脖子上的紅痕,一邊解釋道:“就是想著讓您把脖子上的印子遮一遮,免得等會開會讓人瞧見?!蹦怯绊懚嗖缓?。
景彥川如何不知道蘇粟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,進電梯之前員工們探究的目光他也不是沒瞧見,但他卻根本不在意:“遮了能掩飾什么?”
從他剛剛從公司大廳走進來的那瞬間,不消片刻,整個公司的都會知道了,這種掩耳盜鈴的事他不屑做。
得,老板本人都不在意,他還有什么好操心的。
北苑別墅。
蘇粟這一覺睡到中午,醒來時還躺在床上緩和了半天才恢復(fù)過來。
她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杯,那涼涼的的水順著喉嚨流下去,蘇粟冷的打了個激靈,這會整人才終于清醒。
看了眼時間,已經(jīng)是中午十二點了。
站在鏡子前,蘇粟瞧見鎖骨脖子上的吻痕時,心里不由再次把景彥川臭罵一頓。
她現(xiàn)在拍的戲份是夏天,學(xué)生戲服雖然能遮住鎖骨上的痕跡,但卻不可能把脖子都遮住。
出門前,蘇粟換了件高領(lǐng)毛衣,等會進組后只能找化妝師用遮瑕膏蓋一蓋,不然到時候沒法拍。
“蘇小姐?!?/p>
蘇粟才出門,就瞧見坐在里候著的許輝。
蘇粟說:“你怎么在這?”
許輝平淡的說了句:“景總讓我送你去劇組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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