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亦承,“……”
看著她笑眸盈盈的容顏,又心口酸澀,小心的替她捏揉起崴腫的腳踝。
……
昏暗的房間里。
書桌前,時暝看著電腦里的監(jiān)控畫面,純金色的眸光在逆光的陰影里更加諱莫如深。
突然,手機震動的聲音打破了空氣里黑暗的壓抑,接通電話,貼在耳邊。
“大公子……”電話里匯報傳過來,聲音聽上去有些驚驚顫顫的,透著恐慌。
時暝猛地一下騰起身,深諳的神色一瞬間變得陰鷙至極,“你說什么!”
電話里的手下幾乎不敢再出聲,屏住了呼吸。
“給我查!到底怎么回事!”時暝厲聲一喝。
“是!”電話里大聲回答。
驟然,“啪!”昏暗里,一道拋物線在空中劃過,上一秒還握著的手機狠狠摔向了側(cè)邊的墻壁,直接四分五裂了。
時暝攥緊的拳頭青筋直爆,怎么可能,第十一區(qū)的內(nèi)部情報網(wǎng)竟然被人給黑了!
竟然還有能黑了第十一區(qū)計算機木馬系統(tǒng)!該死的!
到底是誰!
猛地,時暝眉心一跳,陰森的眸子在暗影里發(fā)出幽幽的金光,季亦承……
“砰??!”
重重的摔門響在整個長廊上冰冷回旋,一覆黑影就像是黑夜里飄走的幽靈,一步一步朝著長廊對面盡頭的房間走過去,好像天花板上的水晶燈都黯了許多,染上了灰塵。
“噠--噠--”
腳步聲越來越近……
……
浴室里。
景傾歌翹了翹腳丫子,示意道,已經(jīng)好多了,不用揉了,伸手就要拉他起來。
季亦承捧著手固執(zhí)的不肯撒開,揉捏的動作也更加溫柔,生怕弄疼了她。
景傾歌笑,瞧把他給嚇的,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,他就這么半跪在自己的腳邊,眼睛里溢滿的心疼,憐惜,自責(zé)……她這段時間所有受的折磨啊,悲傷啊,痛苦啊,全部統(tǒng)統(tǒng)都化解了。
都會過去的,而且,如果不曾經(jīng)歷過,她怎么會知道,原來她會如此愛一個人,愛到了骨子里。
景傾歌伸手把玩著他的碎發(fā),胡亂的揉弄著,揪了一個沖天炮小揪揪,忍不住直咧嘴笑,生怕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。
季亦承繼續(xù)任她鬧騰,若是五個月前,有人和他說,有女人敢在他腦袋上扎羊角辮,他一定把那人一巴掌扇到喜馬拉雅山山頂上去,閉嘴吧你!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,絕對不想活了!
可是,如今,他渴望的是她能夠天天就這么鬧他,頭發(fā)給她扎出個太陽花兒來他都樂意,只要她開心,只要她笑。
景傾歌,季亦承的世界,全都給你,即便是我的命,只要你要,我都給你。
……
冷寂的走廊上,腳步聲戛然止住,門鎖轉(zhuǎn)動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,門縫里透出的一道暖光又迅速的淹沒了。
時暝冷冷的掃視一眼,床上沒有人,還凌亂的散著外套,“嘩嘩”的流水聲不斷的從玻璃門里傳出來。
驟一轉(zhuǎn)身,徑直的走了過去,修長的指腹握住了門柄。
“咔噠---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