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頭一皺,夏明看向了金衣侯,沉聲道:“侯爺,這、是怎么回事兒?”很顯然,夏明很生氣!一頭抹香鯨,給夏家人來了個下馬威也就罷了,現(xiàn)如今,還帶走了他的未婚妻?“這......”對于此,金衣侯似乎也很無奈,只能解釋道:“夏公子別擔心,阿香與大小姐關系十分親近?!薄按笮〗悴粫形kU,并且,大小姐很快會回來?!闭f實話,對于這一番解釋,金衣侯心里也沒底。因為,對王多魚的想法,他也猜不到。鬼知道,王多魚會不會突然反悔,一去不復返?以王多魚的性格來說,她未必做不出這種事。一看金衣侯這么說,夏明很無奈。暗自捏了捏拳頭,什么都沒說,只是臉色陰沉的可怕。不過,眾人的擔心,似乎是多余的,大概幾分鐘的時間,遠處浪花涌動。緊接著,眾人又看到了讓人心驚的場面。只見,王多魚騎在鯨背上,乘風破浪,浪花席卷之下,英姿颯爽。這一幕,看呆了不少夏家人,也看呆了夏明。不只是因為吃驚,還因為,此時的王多魚,煞是迷人!嘩啦啦......再一次縱身一躍,阿香將王多魚,送到了游輪上。之后,浮在海面上,戀戀不舍的望著她。一頭鯨魚,尚且如此不舍。然而,再看某些人,巴不得她快一點離開。長舒了一口氣,王多魚趴在甲板上,高喊道:“阿香,再見了?!薄澳惴判?,我會回來看你的......”下方的阿香,似乎聽懂了一樣,碩大的頭顱,一上一下,十分的靈性。不舍的抬起頭,王多魚將哨子扔給王離,開口道:“弟,幫我照顧阿香。”一把接過哨子,王離頗為不舍的說道:“姐,你放心,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阿香?!秉c點頭,王多魚美眸轉動,看向了金衣侯,聲音哽咽道:“王冕叔叔,您保重!”這是王多魚,平生第一次,稱呼金衣侯為叔叔,語氣,誠懇而又真切?!昂?!”點點頭,金衣侯揮手道:“丫頭,照顧好自己?!彪p唇顫抖著,王多魚目光上移,緩慢而又不舍的掠過了諸多的島嶼。這里是東海王島!她是東海王島的大小姐!然而,今天卻要與東海,說再見。去一個,陪著一個陌生的人,去一個陌生的地方。不論對于外人而言,那里是什么地方??傊?,對于王多魚而言,那里是地獄,是要將她囚禁一輩子的煉獄!海風狂舞,吹不走離別傷情。紅紗遮面,看不見佳人落淚。望眼欲穿,望不見肝腸寸斷!游輪駛離東海王島,漸行漸遠。那一片島嶼,逐漸變得朦朧,最終,徹底被海水遮擋。任憑有虎娘陪伴,可是,王多魚的心中,仍舊難免悲傷。當那一艘巨大的游輪離開之后,辮子王以及王锏、王冕、金山等人,方才陸續(xù)登船。金衣侯王冕,選擇鎮(zhèn)守東海王島。其實,王冕還有一個私心,那就是,躲一躲秦天這個年輕人。不久前,收到了石心的消息之后,王冕也放心了不少。可是,卻也糾結了起來。憑心而論,這一次,既然秦天同意幫東海,那么,之前的矛盾,也該化干戈為玉帛了。奈何,金衣侯王冕,似乎是不太樂意向秦天低頭。主要是,這個年輕人,鋒芒太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