喀嚓!只可惜,夏充話音落地,緊閉的大門,轟然炸裂。定睛一看,秦天孤身站在門外,一雙眼,直勾勾的盯著夏充。別進來?那是不可能的!“嗚嗚嗚......”一看是秦天,秦靈也慌了,一邊掙扎著,一邊拼命的搖頭。“你!”秦天破門而入,嚇壞了夏充,一臉駭然的望著他,顫聲道:“你、別過來,你TM別過來......”噗!只可惜,秦天一點沒慣著他,不等他說完,直接一抬手,一根木屑飛了出去。木屑穿透了夏充的肩膀,鮮血噴涌,水果刀落地。巨大的沖擊力之下,夏充吃力不住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解開了秦靈身上的繩索,扯下了膠帶,秦天關(guān)切道:“沒事吧?”“沒、沒事......”慌亂的搖了搖頭,秦靈內(nèi)疚道:“天哥,對、對不起......”“夏充騙我說,他還有備份,我又不想打擾你們,所以、所以才......”隨意的揮了揮手,秦天開口道:“你沒事就好,其他事我們一會再說?!毖哉Z間,秦天轉(zhuǎn)過頭,盯上了夏充。肩膀被木屑洞穿,血流如注,夏充疼得是滿地打滾,冷汗直冒?!八?!”一眼之下,夏充嚇得身軀一震,哀嚎聲戛然而止?!皫纤!辈贿^,秦天并沒有動手,沖秦靈說了一句?!昂?!”點點頭,秦靈咬牙切齒,撿起地上的水果刀,把夏充給拉了起來。斷了一條腿,廢了一條胳膊,夏充當(dāng)真是慘不忍睹,可是,秦靈沒有任何憐憫!因為,這種人,不值得可憐!“秦少主,你可以出來了嗎?”三人正準(zhǔn)備離開,門外,傳來了一支荷的聲音。轉(zhuǎn)頭看過去,一支荷孤身一人,還是穿著那件睡衣,神色淡然的看著他們。并未見過一支荷,秦天開口道:“你是誰?”拉進了夏充,秦靈急忙說道:“天哥,她就是一支荷?!薄爸笆球_我去日料館的就是他,剛才把我綁起來的也是她?!边@一說,秦天皺起了眉頭。一支荷看起來,乃是手無寸鐵的弱女子,可是,秦天卻從她的身上,察覺到了一種殺意。伸手攔下了秦靈,秦天開口道:“你有事?”“哈哈哈......”誰知道,一支荷突然笑了起來。旋即,又猛地止住笑聲,臉色一沉,冷聲道:“秦少主,今天,你死定了!”“醒來吧!”“圣靈戰(zhàn)士!”緊接著,不等秦天開口,一支荷狀若癲狂的高喊了一句。嘭!一邊喊,一支荷一邊跺了一下腳。一腳跺下去,勢大力沉,秦靈只覺得,腳下的地面,仿佛都顫抖了起來。不!不對!是真的顫抖了起來。伴隨著地面的劇烈顫抖,有一些地方,逐漸裂開了。轟隆隆......古怪的轟隆聲,從腳下傳出來,似乎有什么東西,要從地底下鉆出來一般。詭異的動靜,嚇壞了秦靈,下意識的靠近了秦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