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知曉西西是自己的女兒,盛斯衍總會以各種方式,想辦法接近西西更多一些。
換在以往,池念大抵都會毫不猶豫的拒絕。
但不知道是出于想到,即使她拒絕這一次,也還會有下一次,或者是近來心境發(fā)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,令她一時沒能再拒絕出口。
“三倍吧,如果是他買的話。”池念語調(diào)漫不經(jīng)心的道,“雖然我不是那么在乎錢的人,不過反正空著也是空著,他肯出三倍的價錢,就可以賣給他?!?/p>
兩倍就已經(jīng)幾乎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再拒絕的數(shù)字。
她坐地起價的話被盛斯衍聽到,傅庭謙暗想,盛斯衍估計對她能氣得牙癢癢。
傅庭謙唇角溢出弧度,對陸祁道,“就三倍,告訴他,少一分都不賣?!?/p>
“還好他并不知道,那房子是你的?!标懫顟蛑o說,“否則盛總知道你們倆對他這么獅子大開口,不知道會是怎樣精彩反應(yīng)?!?/p>
池念和盛斯衍兩人,本就有些許不合。
傅庭謙淡然道,“賣給他都是看在西西的份上,他不樂意可以不買。”
但為了他自己的親閨女,即使他們的價錢賣上天了,盛斯衍不愉也只能憋著。
何況三倍對盛斯衍來說,其實也算不得什么。
……
到了晚上,江靖北跟米莎早已經(jīng)離開,西西也被陸祁跟阿哲帶回去,病房內(nèi)只有池念跟傅庭謙兩人。
洗了澡,她鉆上他的病床。
傅庭謙瞧著側(cè)著身,跟他面對面,一瞬不瞬盯著他看的女人,笑了笑的抬手撩起她耳邊的發(fā)絲別到耳后,“想說什么?!?/p>
不用她開口,他就看出來她有話想對他說了。
池念也不再兜著繞著,徑直問道,“給的聘禮,是什么?”
傅庭謙想起來自己當(dāng)初拿那些股份給池淵,換取她接手公司時間提前的事。
他一手彎曲著枕于頭下,和她側(cè)面相對,另一只手撥弄著她的發(fā)絲,“怎么突然又問起這個。”
池念不露痕跡道,“既然是對我給池家的聘禮,我有知情權(quán),知道究竟是什么?!?/p>
但這事,傅庭謙之前便不想告訴她,如今,更覺沒有必要再提及。
他伸手,刮了下她的鼻尖,“不管是什么,現(xiàn)在都不重要了,所有的事都已經(jīng)過去了?!?/p>
他越是這么閉口不談,越是叫池念愈發(fā)篤定,他給池淵的東西,分量重的超出她想象。
他不說,她也不逼他開口吐出實情。
纖細的睫毛眨也不眨的注視他,彼此目光無聲交匯著,彷如有潺潺如細水般的沉靜溫情在無聲流淌。
“傅庭謙?!背啬钔蝗欢坏牡?,“池家的公司,你有興趣嗎?”
傅庭謙微怔,“我?”
池念點頭。
她曾經(jīng)想的是,等她接手了公司,總還會有別的方式把他給池家的東西還回來。
可如今——
池家以及池家的公司都在這段時間內(nèi),發(fā)生了遠超于他們原本設(shè)想的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