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韻感覺到身上的衣服都快被人給扒下來,她驚慌失措,極度的恐懼令她完全喪失其他多余的感知能力,拼命地發(fā)出呼救的尖叫聲。忽而就在這時,一輛車子朝著他們這個方向急速行駛而來,震耳欲聾的喇叭聲貫穿耳膜。她一震,在她面前手腳不安分的男人也分明停下動作。不知是誰咒罵一聲,“有人來了!”“頭,怎么辦?”“敢壞我們好事,上!”顧清韻渾身毛孔都在劇烈收縮著,聞言后心底燃了一絲希望。她什么都看不見,只感知到車子甩起一陣塵煙后,似乎有人從車上下來。一個男聲隨之響起,“顧家的人都敢bangjia,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吧?還不快滾,我們已經報警了,警察很快就到!”幾個男人眼神詢問的看向從車上下來的兩人。江城擺手示意他們,表示可以了,再演戲就過了。于是其中帶頭的男人放下一句惡狠狠的話,“媽的,算你們走運!給老子等著!我們走!”幾個男人迅速撤離,消失在廢棄工廠里。顧清韻感知到幾個綁匪的離開,也感知到有兩個腳步在朝她這里靠近。一道清脆的女聲開腔道,“江城,把她松了?!鳖櫱屙嵚犚?,心頭錯愕的一震。這是……顧時箏?她腦海一片空白的沒有反應過來,江城上前,沒過一會兒便將她手腳上的繩子解開。手腳得了自由,顧清韻慌忙伸手扯開罩住視線的布條,昂頭,視線內,那個穿著一襲紅色斗篷衣黑長靴披著一頭波浪卷發(fā)的女人,不是顧時箏又是誰?她驚訝得目光呆滯。顧時箏站在她跟前,居高臨下地俯瞰她,嗤聲,懶洋洋般的道,“還坐在地上干什么,不涼么,還是要我伸手拉你一把才肯起來?”倏然回過神緒,顧清韻緊繃著臉,抿緊唇。她一言不發(fā),雙手撐著地面試圖站起身,但或許由于雙腿長時間的被牢牢捆綁無法活動,又或者是因為之前極度驚恐費盡力氣的掙扎,她還沒起到一半,雙腿就像脫了力一樣,膝蓋一軟的踉蹌。沒有以為的會摔倒在地,因為有人眼疾手快的及時伸手扶住她一邊的手臂。顧清韻空茫地看向身側攙扶住她的女人。顧時箏略有嫌棄,“嚇得腿都軟了,你就這點出息?”她怎么不去試試被人bangjia勒索,又是威脅又是揚言要先奸后殺是什么滋味?顧清韻差點反駁了句回去,但緊接著驟然想起來,被人bangjia這種事于顧時箏壓根屢見不鮮家常便飯,可能那些綁匪還沒她有經驗。頓時,顧清韻更無話可說,胸腔里仍舊縈繞著之前受驚的恐懼余韻。顧時箏瞧了瞧她慘白如紙的臉,因為攙扶著,所以也能感知到顧清韻那股不受自控般的微微顫栗??磥磉@一次,她被嚇得夠慘。忽然有了點兒負罪感,但顧時箏沒多說別的什么,朝江城伸手,“拿你外套給我?!苯菓暶撓伦约荷砩系耐馓?,顧時箏接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