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時箏仍是一動不動,淡淡的嗓音從她唇畔間流瀉出來,“再等等?!薄霸俚鹊龋俊彼诘仁裁??她坐在活動椅里,姿態(tài)不羈又散漫,輕輕撩唇,“等,等會誰能來給我一點(diǎn)驚喜?!闭l會出面,來給這些人求情呢?她很好奇。話音剛落不久,會議室的門,果真被人敲響。顧時箏心尖一緊,立刻來了精神。將雙腿從會議桌上放下來,她摘掉臉上的墨鏡,轉(zhuǎn)回椅子示意秘書,“去開門?!泵貢c(diǎn)頭,過去將會議室的門打開。門外站著一個三十五左右,穿著一身西裝的男人。這人顧時箏以前沒什么印象,也很少見到,不過此時看到他,關(guān)于他的個人信息迅速在她腦海中過了一遍。姓李,是公司里的副總經(jīng)理。他就是在公司里,跟顧清韻暗通曲款的人嗎……有這么簡單嗎……可是除了他,好像也不會再有其他人來了。顧時箏壓下心頭閃過的種種疑問,面孔上佯裝不解的挑挑眉,“李副經(jīng)理,有何貴干?”不出所料,對方果真是來給這些人求情的。見了她,李副經(jīng)理無外乎詢問她這些人都做錯了什么事,如果他們犯的錯不大,希望她能網(wǎng)開一面給他們改過自新的機(jī)會,畢竟這些都是公司的老成員云云之類的話,好聲好氣的對她恭敬有加。然而她想裁掉誰,今天即使天王老子來了,也改變不了她要讓這些人打包滾蛋的決心。顧時箏回身,從會議桌上抽來一沓文件,踱步到一個之前對她尖酸的女人跟前,“劉慧,劉總監(jiān),沒錯吧?”“沒,沒錯?!鳖檿r箏笑瞇瞇的,將文件夾往她身上拍了拍,“不要以為我爸忙,沒有注意到一些小事,你們就能高枕無憂什么事都沒做過。”三十多歲的女人一怔,“什么意思?”“你入職公司五年,坐了財務(wù)總監(jiān)這個位置三年,三年前你提交上來的財務(wù)數(shù)據(jù)報告有什么問題,你自己回去再好好看一遍。”被她稱為劉慧的女人僵了僵,不料想三年前的事情她被人用來威脅了一次,如今竟然被顧時箏再次翻出來。顧時箏目光流轉(zhuǎn)向其余人,“我不跟你們多逼逼,在場的各位在自己的職位上都以公謀私了什么,做了什么事,你們自己最清楚,證據(jù)我也都給你們整理出來放在桌上,好奇就自己去看?!薄啊薄澳銈冞€有什么問題嗎?”會議室里忽然鴉雀無聲,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精彩,顧時箏笑了笑,“沒有問題的話,就去領(lǐng)了你們這個月的薪水,收拾收拾東西趕緊消失在我眼前?!惫纠锊恢肋€有多少人存有異心,這些被她抓到的人,不殺雞儆猴給那些妖魔鬼怪看,別人還真當(dāng)顧松明老了顧家沒有人了。新官上任三把火,顧時箏燒來的火,硬是令人再也無法反駁不滿,他們逐一離開會議室,什么不滿控訴都變成了灰頭土臉的晦澀。待其他人離開,顧時箏若有似無的瞟向還佇足原地的另一人,“李副經(jīng)理,你還有事?”李副經(jīng)理卻在這時看向緩步走來俊美斯文的男人,“盛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