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乖乖的跟著陸懷深上車,這時候她已經(jīng)不能拒絕了。
張宏對自己虎視眈眈的,要是她這時候拒絕和陸懷深一起走的話,重新回到張宏的手中,那自己就是死路一條。
盛夏在車上一言不發(fā),安靜地坐在陸懷深的身邊,像是在等著陸懷深先說話。
“下次不要這么沖動了?!?/p>
車內(nèi)沉默了好一陣子,陸懷深打破沉默猛的說道。
盛夏眼皮都沒有抬起來,她鎮(zhèn)定地回答:“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辦法,我想活下來?!?/p>
她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做,怎么可能就這么死掉呢?她不甘心。
聽出她語氣中的不甘心和倔強,陸懷深無奈地低聲嘆息了一下:“夏夏,以后不要這么倔強了,有些事情急不來。你失蹤了,總會有人發(fā)現(xiàn)的?!?/p>
“等人來,或許我早已經(jīng)死了。不管有沒有機會,我都要試一下。”
盛夏表達出了自己的態(tài)度,也向陸懷深表示了自己一定不會就這么放棄言景祗的事情。
“你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?”盛夏冷不丁的問。
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,張宏的人說,自己被bangjia這都是陸懷深的意思。她心里不怎么相信,所以想問問清楚。
如果真的是陸懷深設計,隨后又在緊要關頭救了自己,那這心思和計謀,她根本就跟不上,只能是說佩服了。
陸懷深抿唇?jīng)]有說話,車內(nèi)有幾秒鐘的沉默,還是沈元幫陸懷深解圍。
“陸總來找張宏談事情,臨走的時候聽到了你的名字,陸總擔心你所以回來看看。要不是陸總執(zhí)意回來的話,盛小姐你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?!?/p>
盛夏:“……”
沈元說話怎么這么難聽呢?
“只是來找張宏談事情的?”盛夏追問。
陸懷深的臉色微微發(fā)白,他扭頭看著身邊的盛夏,微微蹙眉問:“夏夏,你在懷疑我?”
也許是覺得不可思議,聲音里都帶著幾分顫抖和緊張,在等著盛夏的下文。
盛夏哼了哼沒說話,不過她那意思已經(jīng)表現(xiàn)得很明顯了。
陸懷深有些失望,心里在不停的嘆氣,但表面上沒有表現(xiàn)出來,只是眼神里的失望怎么都眼藏不住。
“夏夏,你可是要冤枉死我了。就算我對言景祗動手,我也不會傷害你的。”
“陸懷深,你現(xiàn)在說的話,我還能相信嗎?”盛夏扭頭,正好對上了陸懷深的視線。
她清晰的看見陸懷深眼中的失望,那一瞬間,盛夏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他了。
但是一想到陸懷深為了打倒言景祗,不惜將自己給奉獻出去,設計自己,她又覺得陸懷深的話沒有幾分可信度。
盛夏不敢看陸懷深的眼神,她轉移視線,沉聲說:“陸懷深,你救了我,我很感激你。但是關于你算計我的事情,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。”
“哪怕你這一次救了我,我也不會輕而易舉的就對你改觀,原諒你對我做的那些?!?/p>
“商業(yè)上的事情大家都明白,你不應該暗地里算計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