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只是看了他一眼,并沒有說話。
她不會在言景祗的面前表現(xiàn)出自己很柔弱的樣子,這不是她的作風(fēng),她覺得很不習(xí)慣。
見盛夏咬牙不說話,言景祗也沒有勉強,只是為盛夏清理傷口的動作更加輕柔了一點,好像很怕盛夏不舒服。
盛夏靠在那里不說話,眼睜睜的看著言景祗為自己處理傷口,她的腦子里忽然就一片混沌,有些不明白言景祗這是什么意思。
為什么言景祗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,還對自己這么溫柔這么好?她有點看不懂!
幾個月前的那次強吻,盛夏現(xiàn)在還能記得起來。
那一次的言景祗突然出現(xiàn)在眼前,又忽然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,就好像是沒有這個人的存在一樣。像是一場夢!
如果不是盛夏嘴唇上破了一個口子的話,她真的會以為那都是自己在做夢!
感受到一陣涼意,盛夏猛地驚醒過來,看著言景祗忽然將自己的裙擺給撩起來,已經(jīng)到膝蓋那里了,盛夏猛地拿掉了他的手,滿臉的不悅。
他這是什么意思?想占自己的便宜?
盛夏的臉上多了幾層冷意,她抬手將自己的裙子給放下去,不讓言景祗靠近自己。
言景祗的手還愣在那里呢,現(xiàn)在臉上的表情有些訕訕的,一臉的不高興。
不過言景祗的情緒轉(zhuǎn)換的很快,他冷靜地說:“你腿上還在流血?!?/p>
盛夏冷淡的恩了一聲:“這是我自己的事情,言總護著我出來,我很感激。至少我不用在那種情形下被別人看見我這副狼狽的樣子。但是這也不能說明言總就能對我怎么樣!”
言景祗:“……”幾年不見,盛夏這嘴皮子倒是利索了不少,聽聽這說的都是些什么話?
言景祗輕笑了一聲,見盛夏堅決不讓自己碰她。他也沒有勉強,只是將東西遞到了盛夏的面前,輕聲說:“你的傷口在流血,這里離醫(yī)院還有點距離。你要是不想讓我碰,那你就自己來?!?/p>
盛夏微微蹙眉,讓自己來?她現(xiàn)在動一下都是問題,居然還想讓自己來處理傷口?言景祗還是人嗎?
不過盛夏沒將心里的話說出來,她往旁邊略微挪動了一點,想讓自己過去一點拉開和言景祗之間的距離。但是沒想到自己身上的傷還挺嚴(yán)重的,這略微一動她渾身就疼得不行了。
之前被言景祗抱著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么,但是現(xiàn)在她一個人動了一下就覺得有什么了。疼得不行,此刻的她面色慘白,但她還是佯裝不疼的樣子,實在是讓人看得心疼。
言景祗有些沒好氣的看著盛夏這些小舉動,他自然清楚盛夏這是想做什么。他無奈的揉了揉眉心,看著盛夏說:“你身上的傷挺嚴(yán)重的,不想死的話現(xiàn)在就不要亂動!”
也許是因為生氣,言景祗這話語中都帶著幾分慍怒的味道。
盛夏不由得主動抬起頭來看著他,對上言景祗那雙清冷的視線,盛夏忽然彎了彎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