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確定好了離開寧城的日子,在俞笙生產(chǎn)后的一個月。盛夏喝完了俞笙家胖小子的滿月酒就要離開,當(dāng)然,這件事盛夏沒提前和俞笙說,只是在當(dāng)天找到了俞笙。
俞笙見盛夏要和自己說話,趕緊將孩子交給了沈恪。
“阿笙,我要走了!”盛夏眉眼溫和的說,看樣子是早就做好了決定。
俞笙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,半天沒反應(yīng)過來盛夏這話是什么意思。
“夏夏,你剛才說什么?”俞笙瞪大了眼睛,沒有想到盛夏忽然會找自己是說這種事情。
“夏夏,你要去哪?”俞笙趕緊問,她還沒有做好心里準(zhǔn)備呢。
盛夏微微一笑說:“阿笙,別擔(dān)心,我只是去國外進(jìn)修而已。工作室里的事情在這邊就麻煩你和許主管多上點心了,不過我也會看著的,有什么事情每天視頻聯(lián)系就好了?!?/p>
“夏夏?!庇狍虾傲艘宦暰驼f不出來話了,她不知道盛夏為什么忽然就有了這樣的決定,她覺得挺意外的。但是轉(zhuǎn)頭一想,這里也沒有什么值得盛夏好留戀的了,她想離開這里也是應(yīng)該的。
只是俞笙多多少少會有點舍不得,慕白出國了,現(xiàn)在盛夏也要出國,國內(nèi)就只剩下自己了,她覺得自己一個人好孤獨啊。
“夏夏,你都想好了嗎?真的要離開?你離開的話,或許以后和言景祗再也不會見面了。”俞笙這是在提醒盛夏。
盛夏的臉色如常,好像對關(guān)于言景祗的事情沒有這么傷心,她淡定的說:“阿笙,我只是去國外學(xué)習(xí)而已,又不是不回來了?,F(xiàn)在其他的事情我都沒有時間去想,我只想好好的將工作室擴(kuò)大?!?/p>
“而且……”盛夏說到這笑出了聲,拉住俞笙的手說:“這里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值得我留戀的了。我不在的時候,你和沈恪要好好的,嗯?”
俞笙眼眶里有淚水,她怎么覺得盛夏像是在交代遺言似的呢,讓她覺得有些不舒服。
“夏夏……”俞笙哽咽著喊了一聲,雖然心里有一萬個舍不得,但是沒辦法,盛夏做的覺醒她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。
盛夏松了一口氣,她淺笑著解釋:“阿笙,別擔(dān)心,我只是換了個地方而已。等我從國外進(jìn)修回來,我就會回來的?!?/p>
“幾年?”
盛夏深吸一口氣回答:“不出意外的話,三年?!?/p>
俞笙苦笑了一聲:“夏夏,你有點過分了啊,明知道你會回來的這么晚,一去就是三年,你還不早點告訴我?!?/p>
“阿笙,我今晚的飛機(jī)。”
俞笙:“……”看來自己連埋怨的機(jī)會都沒有了,這都已經(jīng)中午了,盛夏還能和自己說幾句話?
“別擔(dān)心,雖然是我一個人,但是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。如果有時間的話,我會回來看你們的。記得好好照顧自己,好好照顧你家小寶,你要是餓瘦了他我會不高興的喔。”
俞笙猛的笑了起來,只是眼眶中還含著淚水。
“夏夏,這件事,言景祗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