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從陸懷深所在的酒店離開了之后只覺得心累,靠在車門上吐了一口濁氣,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。
洛生站在一邊也不敢靠近,他也不知道這時候自己能說些什么來安慰她,只能無聲地站在盛夏的身邊。
“洛生!”盛夏忽然喊了他一聲。
洛生趕緊回頭看了盛夏一眼,他忙回答:“太太是需要回家了嗎?”
盛夏微微搖頭,她閉上了眼睛問:“我失蹤的時候,言景祗是怎么知道的?”
洛生微微一愣,隨后明白盛夏說的是什么意思,他趕緊解釋:“有人給言總打了電話,說您已經(jīng)出事了,還將打暈放在車上的您拍了一張照片發(fā)給了言總。言總知道事情不對就趕緊追了出去?!?/p>
這樣一說盛夏就明白了,這次是有人故意要這么做的,就是針對她和言景祗去的。
“太太,這件事情,您真的覺得是陸總做的?”
盛夏瞇了瞇眼睛沒有回答,她像是在想些什么,忽然沉默了下來。
盛夏沒說走,洛生也不敢開車離開,老實的在那里等著。
十幾分鐘后,盛夏深吸一口氣,轉(zhuǎn)身開門上車,讓洛生送她回醫(yī)院。
盛夏回到醫(yī)院,言景祗依舊沒有醒,盛夏坐在了病房外,沉默的和洛生一起呆著。
“太太,如果言總知道您這樣的話,會心疼的?!甭迳o盛夏遞過去一些吃的,盛夏擺手拒絕了,洛生有些不忍心。
盛夏也是受害者,忍著這么多的痛苦還要四處找兇手。
盛夏回頭看了一眼病房,從外面根本看不見里面。雖然隔著一扇門,她卻覺得自己好像一輩子都沒見過言景祗似的,心里的思念在瘋漲。
“你說,他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不然,他怎么舍得留我一個人在外面呢?
他最喜歡的不是我么?不然為什么會不要我?盛夏反復(fù)的在心底里問自己。
得不到回答,盛夏唇邊溢出一絲苦笑。她在病房外呆了一兩個小時就回去了。
出醫(yī)院門的時候看見了俞笙和沈恪,如今俞笙肚子里孩子的月份也不算小了。如果是一般人沈恪堅決不會允許她出門,但這人是盛夏。
看見盛夏的臉色不怎么好,俞笙問:“夏夏,你是不是沒吃飯?”
“走吧,我們已經(jīng)訂好了餐廳,去吃飯吧?!?/p>
俞笙熱情的拉住了盛夏的胳膊,根本不讓她拒絕。
盛夏跟著他們一起來了附近的餐廳,趁著上菜的時候,沈恪主動和盛夏交代了。
“這件事陸懷深雖然脫不了干系,但其他的事情我也正在查,你安心工作就好。養(yǎng)好身體,要是他醒了……你這么瘦,他會心疼的?!?/p>
這一個半月,因為這件事,盛夏的體重劇烈下降,紙片人一樣一吹就倒。
盛夏微微扯了扯唇角:“沒事,這也是我的事情,我是受害者,我也應(yīng)該知道事情的真相?!?/p>
“我今天去找陸懷深,他說事情不是他做的,你覺得這件事還有隱情嗎?”盛夏這話是對沈恪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