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多了!”溫言解釋了一下:“我只是不想讓你對言景祗動手,將事情鬧得太難看了,到時候不好收場了就麻煩了?!?/p>
陸懷深冷笑,拿著手機繼續(xù)把玩著,沒有看溫言的意思。他的表情很是冷漠:“我和言景祗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插手,你要是心疼了的話,現在可以退出。”
“你現在已經和我聯(lián)手了,如果以后言景祗知道了,你覺得你現在的心疼算得上是什么?又當又立?這可不像你的作風?!标憫焉钭I諷的說著,眼神中滿是嘲諷。
“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?!睖匮悦忉屩X得陸懷深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。她面色有些尷尬的說著:“我只是不想讓事情鬧得太難看,到時候我和言景祗怎么在一起?”
陸懷深抿唇沒說話,視線落在了手機上,不知道在看著什么,瞳孔微微放大,表情有些不對勁兒。
“阿深……”溫言喊了陸懷深幾聲,見陸懷深沒有答應自己,她起身走了過去。在陸懷深收起手機的時候還是看見了盛夏的照片。
溫言笑了笑,在陸懷深的耳邊低聲說:“+阿深,你還是忘不了盛夏,你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你?!?/p>
陸懷深抬起眼睛看了溫言一眼,眼神中有些不悅,好像是覺得溫言知道的太多了,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他將手機關掉放在了桌子上,冷漠的說:“我的事情不用你來管,你如果有多余的心思,不如去想想該怎么搶走你的言景祗。你最好是早點動手,不然的話,等我將言景祗弄垮了,你覺得他會繼續(xù)和你在一起嗎?”
溫言:“……”他承認陸懷深是長得好看的,但是他說這種話的時候,溫言卻覺得他像一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人一樣。
溫言的臉色有些難看,她輕咳嗽了一聲解釋說:“阿深,我們現在也是合作的關系,你讓我不要動盛夏,我現在也能做到。但是你也要答應我,不管怎么樣,不能對言景祗下手太很了,我還等著他來娶我?!?/p>
陸懷深冷笑:“你們溫家已經足夠了,更何況,你確定言景祗還會繼續(xù)和你在一起?”
溫言覺得陸懷深說話句句都往自己的心窩里插刀子,他就是故意的,這一點讓溫言覺得很不爽。
“陸懷深,你能不能不要和我這樣說話?如果不是因為盛夏的話,言景祗不會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的。阿深,如果你將我逼急了,我不知道自己會做些什么。你將盛夏看成了寶一樣對待,你知道盛夏是怎么對待你的?”
“阿深,說到底,我們都是一樣的人而已,一樣的可憐。你得不到盛夏,我得不到言景祗,所以我們才會合作。我知道你的身體堅持不了多久,所以你一直在對言景祗打壓著。”
“你想怎么做我都不管,我只希望你給言景祗留一條活路,否則的話,我能和將你簽訂合同,也能和你毀約?!睖匮酝{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