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對你做什么,并不代表我不對言景祗做什么?!?/p>
聽見男人這話,盛夏立馬就明白了,他這是沖著言景祗來的。
盛夏的心變得緊張了起來,她努力讓自己鎮(zhèn)定下來。不管怎么樣,現(xiàn)在的言景祗在昏迷中,就算已經(jīng)醒了身體也還虛弱著呢,她不能讓言景祗為了自己以身犯險。
盛夏笑了起來,她看著男人,眼神中滿是譏諷:“真是不好意思啊,我要讓你的這番苦心都白費了!”
男人沒明白盛夏這話是什么意思,他皺眉看著盛夏問道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你不是言景祗的老婆嗎?”
盛夏唇邊掛著譏諷的笑容,眼神卻很涼?。骸拔沂茄跃办蟮睦掀艣]有錯,但是你也看見了,現(xiàn)在的言景祗在做手術(shù),可是他卻不管我。把我一個人丟在街頭,不然的話,我也不會跟著你的人來到這里?!?/p>
“所以你現(xiàn)在該明白了?我在言景祗的心里根本算不上什么,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而已。你選擇押中我來威脅言景祗,我覺得你選錯了人?!?/p>
盛夏不清楚這人要對言景祗做些什么,但是不管怎么說,她都不能將言景祗給拉下水,這是她最后能為言景祗做的。
盛夏覺得自己已經(jīng)說得很清楚了,最后這人是怎么那么想的,這一點盛夏可就說不定了。
男人死死盯著盛夏的眼睛,像是要從盛夏的臉上和眼睛里看出一絲什么來。
盛夏其實現(xiàn)在無比的緊張,她不知道這男人到底是誰,究竟要對言景祗做什么。這男人的眼神很鋒利,就像是老鷹一樣,讓人看的有些害怕。
她不清楚這男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,只是憑借著自己的觀察力覺得這男人不是個善茬。
盛夏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微表情,她不想功虧一簣,不然的話,她不僅要葬送了言景祗,還會葬送了自己。
雖然她現(xiàn)在對言景祗隱瞞自己的行為覺得很不爽,但是她還是想找言景祗問個清楚明白,問問言景祗這樣做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男人沒能在盛夏這里看見什么其他的表情,只有滿滿的諷刺,他當(dāng)然沒有立馬就相信盛夏,只是簡單的說:“你的話我也不會全信的,現(xiàn)在的言景祗雖然還在昏迷中,但是等言景祗醒了之后你就會看見他的。怎么樣,我這也算是成全了你們夫妻,你會感謝我的?!?/p>
盛夏:“……”我覺得你的腦子好像是有點問題。
盛夏不甘心就這么被這不知道名字的男人這么囚禁著,她現(xiàn)在對于言景祗的事情一頭霧水,自己都不清楚。
但是盛夏能肯定的是,這男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人,而且他的人一定已經(jīng)安插在了言景祗那里,不然的話,他也不會對言景祗的事情了解得這么清楚。
“你到底想對我做什么?你將我囚禁在這里有什么意思呢?你明知道我和言景祗的感情不和,你還將我留在這里?!?/p>
“不然呢?”男人反問了一句,“不然你覺得我要對你怎么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