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知道言景祗不是什么好人,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,那隱藏的意思已經(jīng)很明顯了。她有些無奈,扭頭看了言景祗一眼,然后說。
“你一會回家不是要開視頻么,怎么有時間想……”
“想什么?”盛夏的話說到了一半就忽然沒說了,言景祗不由得笑了起來問。
盛夏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,她知道言景祗這是故意的,故意這么和自己說話。她嗔怪地看了言景祗一眼,撇撇嘴說:“你就不能正經(jīng)一點嗎?如果被你的員工知道你回家是這么不正經(jīng),不知道他們會怎么想你呢?!?/p>
言景祗看著她,眼底滿是笑意,他忽然握住了盛夏的手,一邊穩(wěn)穩(wěn)當當?shù)拈_車說:“你不說,別人怎么會知道呢?還是說你這么怕我跑了,迫不急大的想要分享一些床笫之事?”
盛夏:“……”
她的手被言景祗牢牢的握在了手掌心,這讓盛夏覺得很舒服。言景祗的手掌很暖,就像有一股熱流一樣一直流到了自己的心田,讓她覺得很暖和。
“公司出了什么事情嗎?你今天走的這么著急?!笔⑾拈_口問。
言景祗沒打算將這些事情告訴盛夏,他只說:“沒什么特別的事情,就是之前談的合作遇到了點小問題。晚上回去我得和沈恪開個會,你晚上要是困了的話就不用等我了?!?/p>
“當然,我會盡快早一點,你要是愿意的話,那就等一等!”最后一句話,言景祗幾乎是帶著笑意說出來的,這讓盛夏覺得很無語,心撲通撲通的跳起來。
這男人就是有這種本事,分明是一句正常的話,但是從他的口中說出來,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很很不正經(jīng)。但是盛夏偏偏又喜歡這樣的感覺,她覺得自己一定是被言景祗給下了蠱,不然的話會不會這么聽他的話。
回到家,兩個人簡單的吃了個飯,言景祗就去書房里處理事情去了。
盛夏先回去洗個澡,換了身簡單的衣服。看時間還早,她先和許主管打電話說了一下公司的事情,然后看時間還早,去樓下給言景祗煮了點東西吃。
她看晚上的言景祗吃的并不多,約摸著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吧!盛夏從來都沒有覺得言景祗一個人管這么多的事情是很輕松的。相反,她經(jīng)常能看見言景祗忙到很晚。
現(xiàn)在她也開了一家公司,知道公司出問題的時候是最頭疼的時候。她現(xiàn)在也幫不上什么忙,言景祗幫了她這么多,她總得做些什么的。
盛夏去廚房里給言景祗煮了一碗面,她現(xiàn)在能為言景祗做的,或許也只有煮一碗面了。
盛夏在廚房里煮面的時候,阿姨聽到動靜走了進來??词⑾脑谥竺?,她忙問:“太太是在煮夜宵嗎?餓了?”
盛夏解釋道:“不是,我看景祗還有一會,怕他餓了給他煮碗面。阿姨你先去休息吧,這里我自己來就好了?!?/p>
看盛夏這么關心言景祗,阿姨忍不住笑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