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站在那里沒動,與那人面對面。
半晌,見盛夏不說話,陸懷深笑著問:“怎么,一段時間沒見,夏夏你不記得我是誰了?”
盛夏沒想到自己會在這里遇上陸懷深,仔細(xì)想想,自從上一次之后,她好像有段時間沒見過陸懷深了。
他還是和以前一樣,永遠(yuǎn)都是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。但這樣的他讓盛夏很不喜歡,好像他永遠(yuǎn)都不會生氣一樣。
盛夏的面色冷了幾分:“陸總,好久不見!”
聞言,陸懷深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復(fù)了常態(tài)。他看著盛夏說:“夏夏,何必對我如此生疏呢?你知道我們原本不該這么生疏的?!?/p>
盛夏后退了一點與陸懷深拉開了距離,淡定地說道:“陸總請自重,陸總現(xiàn)在是馬上要結(jié)婚的人,還希望陸總說話注意一點。”
盛夏對自己好像有很重的抵抗情緒,陸懷深不是很喜歡這樣的盛夏,這樣的盛夏顯得離自己很遙遠(yuǎn),說話都很生疏,讓他一點都不喜歡。
“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陸懷深主動問。
盛夏想了想,沒跟陸懷深說實話。她淡定地說:“我和阿笙一起來喝咖啡,怎么,這點小事也要和陸總通報一聲么?陸總現(xiàn)在都是要結(jié)婚的人了,有這時間,陸總怎么不去關(guān)心一下自己的未婚妻?”
陸懷深唇邊帶著一絲淺笑,他淡定地回答:“溫言很好,不需要我去關(guān)心?!?/p>
盛夏微微一笑:“陸總未免對自己的未婚妻太不上心了些,時間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了?!?/p>
說完,盛夏轉(zhuǎn)身要走。見狀,陸懷深忙追了上去。
他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盛夏,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忍著不在盛夏的面前晃悠。但聽到盛夏出事的消息,他還是無比的緊張。確信盛夏沒事之后他才放下心來。
今天能在這里看見盛夏,或許也是兩個人有些緣分,陸懷深不愿意就這么錯過,想也沒想的跟了上去。
盛夏出了咖啡廳的大門就接到了言景祗的電話。
“在哪里?”言景祗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,無比清澈,又讓人覺得安心。
盛夏站在咖啡廳門口看了一眼對面的酒吧,因為警察來過,現(xiàn)在酒吧變得無比的安靜。路邊的車也挺多的,但她還是下意識的往四處瞥了瞥,擔(dān)心會有人靠近自己。
“我和阿笙在一起喝咖啡,現(xiàn)在打算回去呢!”
陸懷深追出來的時候正好聽見盛夏溫柔的說話,從他的角度能看到盛夏的神色很溫和,就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無比的溫柔。那一瞬間,陸懷深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。
從什么時候開始,一向喜歡圍著自己轉(zhuǎn)的盛夏已經(jīng)成為了別人的人?而且還這么徹底。
她跟言景祗的關(guān)系不是不好么?怎么能對言景祗這么溫柔的說話?陸懷深有些想不通,最能解釋這個問題的就是:盛夏已經(jīng)喜歡上言景祗了!
一想到這,陸懷深就覺得自己的心里很痛,痛得無法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