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景祗,我忘不了這些!正如你做不到不和她們來往一樣,所以我們還是好聚好散吧!好歹結(jié)婚三年了,我不想到最后的時候還鬧得這么難看,你覺得呢?”盛夏一連說了很多字字句句都是肺腑。
言景祗一句話都沒說,他摸了摸盛夏的發(fā)絲,只是將盛夏抱在了懷中。
盛夏在心底輕嘆了一聲,說出這些話的時候,她早就猜到了言景祗會是這樣的反應(yīng)。她的心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七零八落的了,現(xiàn)在的言景祗,她已經(jīng)愛不起了。
盛夏覺得很累,這樣的感情對兩個人來說都是一種折磨,她扛不住。盛夏沒說話,她縮在了言景祗的懷中,居然就這么睡了過去。
等盛夏睡了過去之后,言景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他小聲的說道:“夏夏,如果可以的話,我也想好好的和你在一起,說清楚所有的誤會?!?/p>
有人在外面敲門,言景祗擔(dān)心會吵到盛夏,小心翼翼的從床上起來,打開門看了一眼。
看見敲門的人是洛生,言景祗皺了皺眉頭,眼中有怒氣。
洛生忙道:“言總,醫(yī)生在外面等了很久了,要不您去看看吧!不然的話太太知道了也會擔(dān)心的。言總,您現(xiàn)在的情況已經(jīng)很差了,要是太太知道了的話,那該怎么辦呢?”
言景祗不知道洛生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啰嗦了,不就是讓自己去醫(yī)院看看嘛,那還不是小事?
言景祗往屋內(nèi)看了一眼,小聲的說:“夏夏睡著了,你讓醫(yī)生去隔壁的房間等我。”
一聽到言景祗愿意讓醫(yī)生看看了,洛生緊張地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,忙下去找醫(yī)生說清楚。
言景祗進(jìn)去,小心翼翼的俯身在盛夏的唇上親了一口,然后輕手輕腳的關(guān)上門去了隔壁的房間。
……
盛夏是在言景祗的懷中醒來的,睜開眼睛的瞬間就看見了言景祗那雙幽深的眼眸。他側(cè)著身子,此刻正目光灼灼的看著她。
盛夏有些吃驚,腦子里好半天都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,她嚇一跳,然后順手要推開言景祗。
言景祗悶哼一聲,身體瞬間蜷縮在一起,一只手按住了自己的胃部。
看言景祗忽然變成這樣子,盛夏嚇得都有些慌了,她忙從床上坐起來,緊張地看著言景祗問道:“怎么了?是不是我碰到了你的傷口?言景祗,你到底怎么樣???我昨晚不該睡的,你一晚上都沒去看醫(yī)生,該怎么辦???”
言景祗明顯聽出了盛夏話中的緊張、焦慮以及一點點哭音,他微微揚起了唇角,快速的收斂自己的情緒,伸手重新將盛夏攬入了自己的懷中。
言景祗讓盛夏的腦袋抵著自己的心口,然后低沉著嗓音問道:“夏夏,既然你這么關(guān)心我,那你那天晚上為什么不接我電話?為什么要去找陸懷深?”
盛夏該怎么回答呢?跟他說,她那都是在氣他?
依照言景祗的本事,他事后也應(yīng)該清楚自己沒有去找陸懷深?。∧撬€讓洛生送那種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