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景祗總算明白了沈恪的意思:“你要做什么?俞笙的家境和你沈家不一樣,你覺得你們沈家的人會接受她嗎?”
沈恪苦笑一聲:“你也知道我這次為什么回來,除了這個目的,你覺得我還能有什么呢?老言,你知道我在沈家的地位,你該清楚我為什么要這樣做。他們都逼著我,難不成你也要逼著我?”
言景祗不知道該說什么,目光黯淡了下去?!拔抑滥羌聦δ愕拇驌艉艽?,但是你不能隨便找個人就結(jié)婚。更何況,俞笙是夏夏的好姐妹,你要是欺負俞笙了,轉(zhuǎn)頭夏夏欺負我怎么辦?你來搞定?”
原本一番嚴肅的話到了言景祗這里,忽然就變了味兒。沈恪很想錘死言景祗,他原本說的這么煽情,到了言景祗這里就什么都沒有了,畫風大轉(zhuǎn)變。
“老言,你能不能做個人?”
言景祗輕笑了一聲:“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,只是有一點。俞笙沒有接觸過你們沈家,不懂你們沈家有多黑暗。要是俞笙出了問題找到了盛夏,我就要去找你的麻煩。”
沈?。骸啊焙么跷覀円彩鞘畮啄甑暮眯值?,你就這么信不過我的為人?
“算了,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,那小丫頭還挺可愛的。反正是隨便挑一個人,按照我自己的心意就好了?!?/p>
……
盛夏趕到公園的時候,公園里的人多了起來。
盛夏在俞笙身邊坐下,看俞笙一臉茫然的樣子問道:“你怎么了,沈恪真的沒有對你怎么樣嘛?”
俞笙怯懦的從包里掏出了一個東西遞給了盛夏,盛夏看的眼皮直跳。
“俞笙!你什么時候背著我拿了這個東西?”盛夏思考了半天之后忽然叫了起來。
俞笙看盛夏那緊張的樣子,俞笙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:“夏夏,你聽我解釋,事情不是這樣的。我也不知道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,可能是昨晚喝多了,然后就……拿了這個東西回來?!?/p>
盛夏氣的臉都紅了,俞笙居然背著自己和沈恪領(lǐng)了證,這過分了!
“你知不知道沈恪是什么人?沈家的水,不比言家差到哪里去!你這么……阿笙,就算是受了刺激,你也不能這么糊涂?!?/p>
俞笙被盛夏說的有些茫然,其實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,她就后悔了。只是她想回去,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她還記得當時沈恪攔住了她的去路,一本正經(jīng)地說:“我們沈家有個規(guī)矩,一旦結(jié)婚領(lǐng)證了就再也不能離。你剛領(lǐng)完證就想離婚?耍我?”
也許是沈恪的表情過于嚴肅,讓俞笙看的有些害怕??偠灾?,在沈恪的威脅下,俞笙沒有再進去離婚的膽子了。
現(xiàn)在聽到盛夏這樣說,俞笙只覺得自己真的要虧死了。沈恪既然能和言景祗好這么多年,那沈恪的事情言景祗應(yīng)該清楚。
但是她現(xiàn)在是兩眼一抹黑吶!
現(xiàn)在聽到盛夏這么說,她好像也覺得自己過分了,什么都不清楚就答應(yīng)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