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不相信我,為什么還要替我擋這一下?想要得到我的感激嗎?”
言景祗盯著盛夏,他沒有錯過盛夏眼中的詢問與懷疑。言景祗覺得有些可笑,他不想讓盛夏受傷,除了他,沒人能欺負盛夏。
但是接觸到盛夏那質疑的眼神時,言景祗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枉然。他鎮(zhèn)定地說道: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不想你受傷。不然被記者拍到,該說我家暴了?!?/p>
盛夏:“……”
她氣得一口氣堵在了那里出不來也上不去,這男人說話是真的很氣人。原來他不是擔心她,是她自作多情了。
盛夏有點生氣,替他包扎傷口的時候不由得加重了一點力道,疼得言景祗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盛夏替他處理好傷口起身要離開,手腕卻緊緊的被人抓住了。
盛夏回頭看著言景祗,對上他那張略帶有怒氣的臉時,她笑了一聲問道:“言總拉著我做什么?難不成是想留我下來探討一下人生?”
言景祗冷哼一聲,用力將盛夏一拉,盛夏落入了他的懷中。
不等盛夏驚呼一聲,言景祗又將她放在了床上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。
“力氣這么大,想謀殺親夫?”言景祗沒好氣的問。
盛夏冷冷地看著他道:“言總想多了,我對你沒什么興趣,犯不著對你動手?!?/p>
言景祗的瞳孔驟然一縮,他看著盛夏的眼中帶了怒意?!皩ξ覜]興趣,那你對誰有興趣?陸懷深?你還念念不忘?哪怕陸懷深已經利用了你來對付我,你心里還是有陸懷深的對不對?”
盛夏覺得他想多了,她已經和陸懷深劃清了界限,是他再三提起這些事情。
她不想就這個問題和言景祗吵架了,別過頭臉道:“沒有,是你想多了?!?/p>
言景祗:“……”
是他想多了嘛?盛夏的表現已經這么明顯了,真的是他想多了?
言景祗越想越生氣,打掉了盛夏手中還拽著的醫(yī)藥箱,隨后一只手去扯盛夏的衣服。
盛夏有些驚恐,不知道他這是要做什么,害怕的看著他。
“言景祗,你在做什么?你要對我做什么?”盛夏的聲音有些顫抖,十分恐懼。
言景祗看著她的眼神中滿是怒意,還有一絲情欲。
他盯著盛夏道:“你不是找人給言倩下藥嗎?今天我就讓你好好感受一下。”
“你瘋了言景祗?”盛夏氣的不行,想用力的推開他,但是言景祗這時候正在氣頭上,力氣大的很,根本不是她想推開就能推開的。
“言景祗你住手。”盛夏感覺到她的衣服在言景祗的手中已經撕開,聽見衣服撕開的聲音。
她害怕,但更多的是失望。
言景祗怎么可以這樣對她,他知不知道,他這是在羞辱她?
盛夏忍不住哭了起來,眼睛因為經常流淚而變得又酸又疼的,但是這種疼遠遠比不上心里的疼。
“哭什么?”看見盛夏大顆大顆的眼淚掉下來,言景祗沒好氣的兇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