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祗,你看她……景祗,我是不是不該說這樣的話啊?!笔⑾睦渲槼鋈祥T,阿離有些委屈的看著言景祗說著:“景祗,我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看她還沒有吃完所以才……”
言景祗眼神也變得冷了起來,沉聲道:“不用管她。”
阿離轉(zhuǎn)過身,眼中滿是笑意,想要趕走盛夏,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從言景祗的神情舉止來看,盛夏在他的眼里,那可是什么都算不上的。這樣她才有機會接近言景祗啊!
言景祗讓阿離先出去,他想要洗個澡。昨晚發(fā)燒身上出了汗,現(xiàn)在有些粘膩,他覺得難受。
阿離眼巴巴的看著他道:“景祗你看你生病了動作不方便,要不我?guī)湍惆桑 ?/p>
言景祗眼中明顯閃過一絲厭惡,反問道:“你覺得我是個殘廢?”
阿離對上了言景祗有些不悅的神色,頓時就知道自己說錯了話,她尷尬的笑了笑,解釋道:“我沒有這個意思,我只是怕你會弄疼自己。”
言景祗冷笑一聲,“不用了,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會看著辦的,你先去下面等著吧?!?/p>
“好。”阿離不敢繼續(xù)說,她很清楚言景祗的脾氣。他過于驕傲,不允許任何人輕看他。
阿離答應(yīng)著出去了,還貼心的關(guān)上了臥室的大門。
言景祗有些煩躁,看著空蕩蕩的房間,心里有些失落。雖然盛夏已經(jīng)離開了,但這房間里都是她的味道。言景祗心底有些惆悵,隨后從床上下來去柜子里拿衣服。
打開柜子的一瞬間,言景祗清晰的看見柜子里的衣服少了很多,只剩下他的衣服安安靜靜的擺放著,盛夏的衣服一件都沒有。
盛夏很少買東西買衣服,她柜子里的衣服也是少之又少,但也沒有到什么都沒有的地步?,F(xiàn)在她柜子里已經(jīng)空了,很顯然,她已經(jīng)將自己的衣服都給帶走了。
言景祗的眼眸沉了下去,原來盛夏說的要走并不是威脅他,原來她早就將自己的東西給拿走了。
他諷刺的笑出聲來,既然盛夏都已經(jīng)將東西給拿走了,那她又何必多此一舉的和他提一嘴呢?
原來,在盛夏的心里,自己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話語權(quán)。她能夠自己決定了,不管不顧的。哪怕他說想讓她陪在自己身邊,她都沒有留下,她還是執(zhí)意要走。
其實言景祗心里無比的清楚,其實盛夏一點都不下相信自己。其實只要盛夏愿意給出幾分信任,他們的感情就不會變得這么糟糕。
言景祗隨便拿了兩件衣服關(guān)上了柜門,隨后拿著衣服去了浴室,眼底滿是失落。
……
盛夏從言景祗這里離開后直接去了俞笙家,沒有回公司。昨天折騰了一天,她現(xiàn)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。
回到俞笙家簡單的洗了個澡就躺下了,昨晚照顧言景祗,她沒有好好休息。睡下還沒多久,她就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了。
她迷迷糊糊的摸到了手機,還沒看清到底是誰就接通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