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山度假酒店,總經(jīng)理辦公室。
酒店總經(jīng)理歐陽植正在接聽一點內(nèi)部電話,他客氣道:“好的,我明白了,我昨晚就已經(jīng)預(yù)留了房間!”
“您放心,向少爺在我們這一定會過得很開心!”
“好的好的,我隨時恭候夏侯組長的到來!”
他的手機放在一邊,一直振動個不停,但座機電話里的這位大人物可太至關(guān)重要了。
所以他根本沒有搭理手機那邊的動靜。
之道放下座機的電話,歐陽植才拿起手機,不耐煩地罵道:“打打打!什么大事啊給我一直打電話!”
手機聽筒里傳來了一個女接待員哭腔的聲音:“歐陽經(jīng)理,有人把大堂砸了,您快下來看看吧!”
歐陽植臉色大變,驚怒道:“什么?!”
“豈有此理,誰敢這么大膽!竟然敢砸我的酒店!”
他簡直氣得要炸裂了,掌武司的夏侯組長馬上就要到了,結(jié)果現(xiàn)在卻出了這么一檔子事?
一樓大堂被砸了?
這要是讓夏侯組長看見了,豈不是要說他接待不周?
就算夏侯組長不在意,他這張臉也算丟盡了!
回頭總公司那邊肯定要找自己的麻煩!
“我馬上就下去!我倒是要看看,誰敢在我們江云山酒店鬧事!”
他氣得咬牙,不管鬧事的人是誰,他都要直接扒了對方的皮,給對方一個狠狠的教訓(xùn)!
歐陽植氣沖沖地乘坐電梯下樓,看見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保安們,他的憤怒頓時消散了幾分。
“你就是這邊酒店的經(jīng)理?”
一個聲音從休息廳處傳來,歐陽植看了過去,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他確認(rèn)沒見過!
歐陽植惱火道:“對,我就是!大堂這邊,是你小子搞的?”
“小子你很大膽啊,知道我們酒店背后是誰嗎?”
秦陽淡淡道:“那些不重要,我問你,昨晚把三樓包下來的那個人是誰?住在哪個房間?”
歐陽植腳步一滯,然后拉下來臉道:“你找向少?你跟向少認(rèn)識?”
此刻他倒是慎重了起來,因為如果真跟向少認(rèn)識的話,他可不敢得罪。
秦陽說道:“向少...”
他眼睛微微一瞇,一旁的陳力龍也明白了什么,當(dāng)即面色大變。
“你要是認(rèn)識向少,今天這事兒倒是好解決了。”
歐陽植狐疑道:“可是你既然認(rèn)識向少,為什么還要砸我酒店?你直接找我不就行了?”
秦陽站了起來,低喝一聲,音眠功催眠對方。
“向少住在哪個房間?”
秦陽直接發(fā)問。
被催眠的歐陽植回答道:“0901?!?/p>
秦陽解除催眠,然后對陳力龍道:“這個經(jīng)理交給你了?!?/p>
陳力龍“?。俊绷艘宦?,然后呆呆道:“哦,好的!我明白了!”
歐陽植還要攔住秦陽,陳力龍卻是直接上前擋住了他,笑呵呵道:“歐陽經(jīng)理,你應(yīng)該認(rèn)識我吧?”
歐陽植只能眼睜睜看著秦陽走進(jìn)電梯廂里。
他這個時候才看清楚陳力龍,然后微微變色,凝重道:“這不是龍哥嗎...”
陳力龍笑道:“歐陽經(jīng)理,給你個善意的提醒,今天這事兒,你還是不要摻和的好?!?/p>
歐陽植神情一怔,說道:“龍哥,你這是在開玩笑吧?你可知道向少是誰?”
陳力龍臉上一凝,然后嘆道:“應(yīng)該是掌武司組長的孫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