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還自己聞了聞自己左右的胳膊,感覺沒味道啊。她這么一說,盛安寧也覺得很有可能,要不裴糯不會這么嫌棄一個人,反正她就沒見到裴糯嫌棄過誰。周紅云一聽到尸體,還是腐爛的,整個人都不好了,膈應卻又好奇的那種:“小晚真是膽大,竟然不怕這些,要是我早就嚇得魂都飛了?!蹦叫⊥砗俸傩ζ饋恚骸拔铱隙ú荒芘掳?,我就是學這個的,我怎么能害怕,而且還挺有意思的。這些在我們眼里就是一塊肉,只是腐爛程度不一樣。”周紅云瞬間覺得飯都吃不下去了,還是好奇地問了一句:“那人是怎么死的,怎么腐爛了才被發(fā)現(xiàn)?”慕小晚還知道那么一點,覺得這個也不是不能說:“是淹死的,在河里發(fā)現(xiàn)的。估計是過年時喝多了失足掉進河里,不過這是初步判斷?!币徽f到是河里淹死的,周紅云更不好了,看著還拿著個雞腿吧唧吧唧吃得正香的安安,拍了拍胸口:“我就多余問一句,算了算了,這飯我是吃不下了?!边呎f著邊拍著胸口喊著造孽。鐘文清都忍不住笑起來:“你呀,就是胃口淺,又害怕還好奇的那種,這下把自己弄惡心了吧?!笔矊幒椭軒n城都沒反應,畢竟這些事情他們也常見。三個孩子就更不用說,他們根本聽不懂,只顧像小豬一樣,使勁往嘴里塞飯。盛安寧笑著去看裴糯,才發(fā)現(xiàn)裴糯小臉緊繃著,有些慘白。趕緊伸手去握著她的手:“小糯,要不要吃餃子?我們吃餃子好不好?”鐘文清也發(fā)現(xiàn)裴糯好像有些不對勁,生怕嚇到這個孩子,趕緊換了個話題,跟周巒城說道:“你爺爺去你二伯家已經(jīng)住了好幾天了,你明天過去把爺爺接回來?!敝軒n城應著,一家人這才安靜地吃飯。盛安寧就發(fā)現(xiàn),裴糯胃口明顯沒有中午好,中午的餃子剩下后,晚上用油煎了煎,味道比中午更好。裴糯卻吃了兩三個,然后就不肯張嘴。就連她最喜歡的肉,也不張嘴吃了。盛安寧心里就琢磨,很明顯裴糯是能聽懂他們的對話,只是她不會表達,她還知道高度腐爛的尸體。那說明裴糯見過,或者聞到過這個味道,所以這個味道在她的記憶力存下非常深刻的印象。如果真是這樣,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突破點。吃完飯,盛安寧帶裴糯去洗澡,出來后,慕小晚也洗了澡換了衣服出來,正陪著三個孩子在樓上過道里玩木頭人。慕小晚牽著墨墨,逗得安安和舟舟哪里還顧得上當木頭人,伸著小胳膊咯咯笑著到處跑??匆娛矊帬恐崤闯鰜?,笑著沖裴糯打招呼:“小糯洗澡了啊,洗完澡更好看了呢?!迸崤催@次倒是沒躲,只是安靜地看著慕小晚。盛安寧心里有了主意,決定晚上給盛明遠打個電話,讓他明天過來看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