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寧點點頭:“爸,我們墨墨很好,我不會受影響的。裴夫人可能也是因為太想念在南方的女兒,所以才會有些失態(tài)?!边@么說也是讓周南光心里舒服一點,畢竟是他張羅請來的人。......而另一邊,裴老很生氣妻子今天在周家說的話,沉默地走了一段路,才停下腳步轉(zhuǎn)身看著裴夫人:“文君,你從來不會這樣的,今天這是怎么了?哪有好好地說人家孩子有問題?”裴夫人別看臉:“小糯還在南方,你也答應(yīng)過等退休了,我們就去南方,可是你現(xiàn)在又反悔了,你同意來周家做客,就是還想留在京市。”裴老有些愧疚,沉默了一會兒:“我要回去,也要做完手頭的研究項目,而周夫人的病例是教科書式的范本,我想繼續(xù)研究下去,以后讓更多像是周夫人這樣的患者能得到及時的治療?!迸岱蛉怂查g炸了:“你心里只有那些患者,卻讓我的父母八十多快九十對老人去照顧一個傻子。憑什么?”“你這么偉大,想把一生奉獻給醫(yī)療,就不要結(jié)婚生孩子,反正生了你也不負責(zé)任。再說小糯真是你撿回來的?”裴老有些頭疼,看著比自己小很多的妻子,也深知她的委屈:“小糯是一個患者的孩子,文君,這件事我已經(jīng)解釋過。實在不行,就讓爸媽找人把小糯送回來。”裴夫人沉著臉不說話,說裴糯不適應(yīng)南方也只是個借口,只是她不想看見那個姑娘,她總懷疑是丈夫和女學(xué)生有染后生下的孩子,偏偏沒有任何證據(jù)。裴老也很累了,一個事情解釋了很多年:“我只是受人之托,你一句不想見,我也同意把孩子送走,我以為這些年你會想明白,算了,先回去吧?!?、轉(zhuǎn)身朝前緩慢地走著。裴夫人看著丈夫的背影,腰背也不再挺拔,尤其最近兩年,科研項目多,顯得老了很多,鼻子一酸,還是快步跟了上去。......盛安寧還是對裴糯這個姑娘很感興趣,主要是她的病,以后會有這樣專門的學(xué)校,照顧這些特殊的孩子。這些屬于星星的孩子,都需要更多的關(guān)心和愛護,引導(dǎo)他們一點點接觸和感知這個世界。但是現(xiàn)在條件有限,這樣的孩子不會有更多的關(guān)愛。讓她感覺意外的是,裴老肯定懂這些,竟然還把孩子送到南方,讓老人們幫著帶,那肯定會越來越自閉啊。周朝陽不懂,有些好奇:“裴老家那個小女兒到底得的什么病???”‘周紅云知道這個:“就是出生時,三魂七魄不全,所以什么都不知道,傻乎乎的,你跟她說話她也不理你,吃飯什么的都沒有反應(yīng)?!敝艹柊×艘宦暎骸澳俏覀兡隙ú粫次覀兡酂崆?。”說著朝墨墨喊了一聲:“墨墨,來,到小姑姑這里來?!笨吭阽娢那鍛牙锏哪?,很慢地抬頭,看了小姑姑一眼,張著小胳膊朝媽媽跑過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