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托架在肩膀上,瀟灑地扭轉(zhuǎn)身體瞄準遠處的靶子。周時勛還是被驚艷了一下,不管盛安寧槍術(shù)如何,開頭的樣子有了。纖細的身板挺直,辮梢都甩出一個優(yōu)美的弧度。等遠處有人搖了下小旗子,盛安寧抬頭沖周時勛拋了個媚眼,唇角勾了勾,低頭瞄準,扣動扳機。槍聲響后沒多久,對面報靶員搖著旗子,打了一個十環(huán)的旗語。盛安寧卻看不懂旗語,扭頭看著周時勛:“多少?”周時勛還在震驚中,盛明遠告訴過他,盛安寧平時的愛好,他以為只是偶爾玩玩,卻沒想到這么精準。難怪當初,宋修言說他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好的女兵苗子。盛安寧過去,伸手在周時勛眼前晃了晃:“總不會是脫靶了吧?”周時勛抿了下唇角:“沒有,是十環(huán)?!笔矊幯壑行σ飧鼭猓€有些洋洋自得:“這都不算什么,我還會蒙著眼打呢?!闭f著就要讓周時勛去找布條來蒙眼睛。周時勛趕緊攔著:“我相信,今天就這樣吧,等下次有機會再試試。”盛安寧想想也是,去找布條也挺麻煩,而且十發(fā)子彈,不用十分鐘就讓她全部嚯嚯完。次次命中紅心。周時勛卻沒來由的心里一陣不安。盛安寧沒察覺到周時勛臉上的小細節(jié),主要他這個人,膚色黑,平時不愛說話也沒什么表情。再加上這會兒還有些不夠盡興:“要是可以隨便玩就好了,我能在這里玩一天?!敝軙r勛擰開水壺遞給她:“以后有機會,我再帶你來?!笔矊広s緊搖頭:“那還是不要了,其實有些浪費,畢竟現(xiàn)在大環(huán)境不富裕的,我們也不能太奢侈不是?不過,周長鎖啊,你今天也看見了,其實我挺厲害的?!薄拔視T馬,會射擊,還會一點散打,是我爸媽覺得女孩要多學點兒東西才能防身。所以你不用總是擔心我,真遇見危險我也會想辦法自救的?!闭f完,伸胳膊緊緊抱著周時勛:“我真是太喜歡你了?!敝軙r勛眼尾余光看著朝這邊走過來的報靶員,有些不自在的開口:“先松手,有人看著呢。”盛安寧不僅不松手,還踮起腳尖親了下他的臉頰,才嘿嘿樂著松手退后兩步,滿意地看著周時勛微黑的臉上泛著紅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雖然在靶場意猶未盡,不過跟著周時勛在山谷里轉(zhuǎn)悠一圈,難得這么清閑地牽手散步,盛安寧心情還是很好。況且,這荒郊野外的,還能光明正大的沾點周時勛的便宜。從山谷出來再到靶場門口時,宋修言已經(jīng)在門口等著,不過臉色不是很好。盛安寧都能看不出來,畢竟宋修言也是個善于遮掩情緒的,她還是第一次從宋修言臉上看著這種沉郁緊張的情緒。周時勛顯然也覺察到,問了一句:“出什么事了嗎?”宋修言咬了下后槽牙:“陸長風回來了。”盛安寧忍不住驚呼:“陸長風回來了?什么時候回來的,現(xiàn)在人在哪兒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