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鍵鋒的公司,季霆楓一句話,就可以讓它破產(chǎn)了。
“你......”陳鍵鋒顫著手指向季霆楓,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你這樣做可就過分了?!?/p>
“季總,我真的把知道的都說了,你這樣不是在為難我嗎?貴夫人的事,我真的無能為力?!?/p>
季霆楓才不會聽他胡扯,把話挑明,且又威脅他。
“你跟我岳父岳母去m國做什么我是知道的,你們回國后發(fā)生了什么,你一定是知道的。你本該是一個打工的,在我岳父岳母出事后,卻自己開始經(jīng)商了,若說他們的死跟你無關(guān),你覺得這可能嗎?陳鍵鋒,你要把握好機會,我也就今天會這么客氣?!?/p>
陳鍵鋒手都在抖,季霆楓的氣場太強大了,他都要喘不過氣了。
“我、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?!标愭I鋒否認,可說話都結(jié)巴了。
他這個樣子,擺明了就是有問題。
“陳先生,我爸媽的死,我是一定會徹查的!你若現(xiàn)在跟我說,我......只要不是你害死的他們,我們一定不會對你如何?!背桃酪劳{的同時還帶上了幾分懇求。
陳鍵鋒看了她一眼,卻還是選擇否認。
“季夫人,你別為難我了,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我記得的,都已經(jīng)跟你們說了。我跟你爸媽有交集時,他們?nèi)送玫?,我還見過你呢?!标愭I鋒在轉(zhuǎn)移話題。
但他說的事程依依的幼兒時期,季霆楓也就未阻止。
程依依什么都不記得,那時她還太小。
即便陳鍵鋒說的不是真的,也無從考證。
可至少從他的口中,她知道父母是很愛她的。
“陳先生,若你記起什么,請打給我。”程依依給陳鍵鋒留了自己的名片。
“好的,我會的?!标愭I鋒笑呵呵的把人送走。
人一出大門,陳鍵鋒就變了臉色。
明明都是那么久之前的事了,為什么還有人調(diào)查?
這個程依依,真的是他們的女兒嗎?
若無季霆楓插手,他是無所謂的。可季霆楓的能力,他雖未見識過,卻是有耳聞的。
招惹上這個人,就很麻煩了。
皺眉猶豫了幾分鐘,陳鍵鋒還是打給了一個多年未聯(lián)系的人。
“是我。”陳鍵鋒沉聲道,“老程的女兒找上門了,她老公還是季氏集團的季霆楓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?!?/p>
陳鍵鋒幾句話就說完了。
程依依上車后,還朝陳鍵鋒的別墅回望了幾眼。
“他說的話只有一部分可信,隱瞞的部分我們只能先查了?!奔决獥髡f。
“我知道的。”程依依不蠢,陳鍵鋒的可疑之處是很多的。
兩人合計了下,現(xiàn)在只能從跟陳鍵鋒認識許久的人身邊下手了。
以及,再查查看,認識程父程母的人還有誰。
若能再找到認識的人,或許能知道的也就多一些。
“回公司嗎?”季霆楓知道程依依現(xiàn)在可能需要忙碌起來。
“不用,去接孩子們吧?!彼F(xiàn)在需要見孩子們治愈她的內(nèi)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