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餐廳的湯灌包和叉燒包很出名,朱小唯點了幾籠,另外她還替裴憶要了一份羅宋湯。
“我不要吃這個。”
裴憶那小家伙一看送過來的胡蘿卜湯立刻拒食。
朱小唯立即教訓(xùn)他,“你以為我不知道,你幼兒園的老師跟我都說了多少次,你每次都把幼兒園的胡蘿卜偷偷地埋到花盆里,現(xiàn)在趕緊把這個給喝了?!?/p>
之前朱小唯當(dāng)裴家保姆時,幼兒園的老師整天跟她反映這死小鬼的惡劣行為。
裴伯母聽到這里,只笑不言。
裴憶實在不喜歡胡蘿卜,他覺得胡蘿卜是全世界最難吃的東西,他又不是兔子,為什么一定要吃胡蘿卜呢。
小家伙垂死掙扎,把羅宋湯的盤子推遠(yuǎn)點,打算忽悠過去。
朱小唯一瞬間后媽上身,兇了他一頓,“裴憶,你現(xiàn)在那么挑食,你智商以后都長不大了?!?/p>
然而就在這時,裴伯母吃驚地開口,“喬小姐,這個湯罐包你怎么只吃皮不吃肉餡?”
喬小鯉抬起頭,一張桌子,三個人,六雙眼睛齊齊盯著她看,頓時非常尷尬。
“我……我不喜歡吃有餡的東西。”她猶豫地解釋一下。
“包子有餡的,你不吃?”
“肉餃子那種我也不太吃,如果是整一只蝦那種蝦餃我會吃一些,我吃饅頭就行了?!?/p>
裴伯母和裴憶對她這種奇怪的挑食行為感到非常好奇。
“那些肉被剁成渣渣一團,我覺得很奇怪?!边@就是喬小鯉的解釋。
朱小唯悲壯地看著自己的好友。
原本她是想著要教訓(xùn)一下裴憶,讓他別那么挑食的,結(jié)果忘了喬小姐才是最難搞的那個。
裴憶小家伙對喬小鯉有一種天然的膜拜,為了表現(xiàn)自己的男子氣概,最后還是把那羅宋湯給喝了。
用完餐之后,他們?nèi)ス衽_買單,準(zhǔn)備離開時遇到了一位裴家的親戚。
一位30多歲的年輕女人推著一部嬰兒車,看見裴伯母和裴憶熱情地走近打招呼。
裴伯母牽著朱小唯的手,非常自然地跟這位親戚閑聊,“這是我的兒媳婦?!?/p>
“昊然什么時候又結(jié)婚了?”對方有些吃驚。
“紅本子都領(lǐng)了,年輕人喜歡低調(diào)就隨他們了,好好過日子就行了。”
朱小唯顯然沒想到會這么突然跟一些親戚見面,有些緊張,裴伯母算是當(dāng)面承認(rèn)了她,裴憶那小家伙很親昵靠著朱小唯的身邊站著,這年輕女人見這情況也笑著沒有多問。
喬小鯉站在一旁沒有插話,她一直盯著別人的嬰兒車內(nèi)的寶寶看。
這一瞬間,她覺得寶寶這種小生物真的很神奇,它們小小個地,白嫩嫩,小手只有那么一點的,哇哇地叫著。
雖然她曾經(jīng)懷胎,但她并沒有親眼去面對一個鮮活的生命,她覺得這些小嬰兒很陌生很弱小。
喬小鯉想著,她的雙胞胎兒子是不是也是這樣陌生。
裴伯母剛才從餐廳出來,她說,時間還這么早,陪她一塊去一個地方,長輩要求,喬小鯉她們不敢拒絕,裴憶那小家伙一副得意的樣子,一崩一跳地心情極好。
然后到了那地方,一眼看去陳列的各式名貴珠寶,金光燦燦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