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地追問道:“那你就沒有想過,如果實際上這片草坪并不在這里,又或者說……因為某些情況,這些草坪被人工給鏟除了呢?到時候我們該怎么辦?”
這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比如說一不小心有人在這里放了一把火,或者恰好需要這種類型的草用來做什么暫時收割。
那面對光禿禿的地面,她們該怎么辦?
阮晨星笑意更大了。
她聳了聳肩膀,滿臉無所謂地笑道:“那只能說我們實在是運氣不好,除了認(rèn)命還能怎么辦?”
倒霉成那個樣子,還能怎么辦呢?
寧秋秋:……
突然覺得強大的表姐,好像也不是那么非??煽苛恕?/p>
這點放松休息的時間并沒有多少,阮晨星側(cè)過臉仔細聽了片刻,就站起了身體。
“好了,短暫的休息時間結(jié)束了?!?/p>
她伸出玉白的手掌,語調(diào)雖然輕松,卻也帶著幾分鄭重,道:“那些綁匪聽到了車子baozha的聲音,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在往這邊趕了。趁著他們的注意力被車子吸引的時候,我們得趕緊找個地方藏起來?!?/p>
她不知道霍林野還有多久能來,也不知道在路上會不會有綁匪設(shè)下的陷阱。
她現(xiàn)在能做的就是盡量拖延時間,帶著寧秋秋保護好自己,等待著救援的到來。
寧秋秋也沒有猶豫,深吸了一口氣。
臟兮兮的小臉上帶著堅毅,抓著她的手站起身。
兩人加快了腳步,飛快離開這個位置。
掩映在草叢中,還能聽到摩托車朝著她們這個方向飛奔的轟鳴聲。
阮晨星沒有帶寧秋秋走出太遠。
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這些綁匪大概一時半會兒也猜不透她們竟然沒有離開懸崖太遠。
阮晨星干脆找了一棵粗壯的大樹,跟寧秋秋相互幫扶者,很快爬上了大樹。
分開在兩個枝椏上,借著茂密的樹葉遮掩,坐在上面。
一邊警惕地看著下面的情況,一邊趁機恢復(fù)體力。
人類的慣性,一般來說在搜找的時候很少會主動抬頭去看視野的上方。
更何況現(xiàn)在正是晚上,枝葉茂密的大樹樹頂黑漆漆的一片,只要不是拿著高光手電筒照射,也很難發(fā)現(xiàn)她們的存在。
其實樹干上并不舒服。
長久地保持一個姿勢,粗糙的樹干硌得人生疼,還時不時會有小蟲子從不遠處爬過去。
更可怕的是,樹葉遮擋著視線,在黑夜中一切都變成了未知。
連夜風(fēng)拂過樹梢的聲音都顯得有些可怕。
但是不管是阮晨星還是寧秋秋,都沒有多說什么。
安靜的貼伏著樹干,悄無聲息地放緩了呼吸聲,靜靜地縮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摩托車的轟鳴聲越來越近,緊接著有兩輛摩托車直接停在了她們所在的樹下。
摩托車燈照的很遠,將這片并不算很茂密的樹林幾乎照出一片白晝,樹影幢幢。
寧秋秋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,生怕這兩個人突發(fā)奇想抬起頭,直接發(fā)現(xiàn)她們的存在。
現(xiàn)在沒有車子,她們怎么可能跑得過摩托車?
幸好開摩托車的兩個綁匪,確實也沒有要抬頭的意思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