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(dāng)然沒問題。”
仿佛不懂他話里的深意,阮晨星二話不說地點頭答應(yīng)了。
雙眸猶如點漆,她又沖著去動燈的綁匪,不輕不重地訓(xùn)斥了一句:“這個燈高點!擺在那里,等會兒怎么拍的清楚躺在地上的人的臉?”
躺在地上?
她這話一出,綁匪們不知道腦補(bǔ)了什么,頓時猥瑣地哄堂大笑。
等到一切都按照她說的安排好,阮晨星滿意地點點頭,勾了勾手機(jī)淡聲道:“既然已經(jīng)布置好了,那就開始拍吧。”
她微笑著抬起眼,眸光有一瞬間的犀利,平靜地道:“不如就是你陪我拍一場,怎么樣?”
驚愕又好笑,綁匪頭目點了點自己的鼻子,笑問道:“你是說我?”
“不行嗎?”
阮晨星揚(yáng)眉,淡聲道:“你不親身體會一下,怎么能夠?qū)W會我教你的東西呢?”
“行,怎么不行!”
那綁匪頭目大笑出聲,猖狂又囂張地道:“既然你這么迫不及待了,那我一定跟你好好拍一場。到時候讓全世界人都看看你的表現(xiàn)?!?/p>
想到那個刺激的場景,綁匪頭目都忍不住有幾分心潮澎湃。
激動地擼起袖子下了場。
伴隨著綁匪頭目出現(xiàn)在場中,其他綁匪們口中發(fā)出興奮的狼嚎。
一個個目光炯炯地盯著場中,眼冒綠光,恨不能自己也沖上來。
“老大,你到底行不行?。坎恍械脑捵尭鐐儍簬讉€上!”
“老大可別三分鐘都撐不到,兄弟們笑話你!”
“嘿嘿嘿,老大下場不是剛好,換我上讓這個娘們兒哭爹喊娘?!?/p>
臟話練成了一片,這一刻破舊的廠房仿佛成為了野蠻而無人性的斗獸場。
阮晨星和寧秋秋是所有人的獵物,而其他人全都興奮地等待著享用她們的血肉,試圖讓她們鮮血淋漓。
在這樣的場景下,很容易讓人心生不適和恐懼。
平常生活中也算得上是活潑大膽的寧秋秋,此刻就已經(jīng)臉色慘白,恨不能找個地方躲開這無處不在的燈光。
偏偏黑暗并不是她的保護(hù)所,其中站立著許多眼神貪婪而露骨的綁匪們,正垂涎地看著她。
等待著再她靠近的時候,伸出大掌將她扯入人群,肆意享用她。
想到那個場景,寧秋秋不由打了個哆嗦,險些哭出聲來。
她無處可逃,唯有怯怯地看著阮晨星。
試圖向她靠近,卻換來阮晨星平靜的眼神和表示拒絕的手勢。
寧秋秋別無選擇,只能吸了吸鼻子,待在站原地抬手捂住耳朵閉上眼睛,仿佛只要不去看不去聽,就能忘記自己到底處在什么樣的情景。
阮晨星神情依舊冷靜平淡,聽到周圍的叫喊聲也不曾有半分動搖。
綁匪頭目得意地笑起來,扯著嗓子吼其他人:“別胡說!老子起碼要一個小時起步。老子吃肉,你們就老老實實在一邊看著,等著喝湯吧!”
猖狂的笑聲中,他一步步湊近阮晨星。
離得近了,他的目光中也忍不住閃過一絲癡迷。
越是近越能發(fā)現(xiàn),她長得實在是太美。
冰肌玉骨,清艷絕倫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