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婆真的是非常要強的人,被林秋君指著鼻子羞辱,又怎么可能會完全不在意?
“霍先生?!?/p>
阮晨星有些無奈。
她牽著男人的大手,將他壓坐在床邊。
自己則站在男人面前,捧著他的臉認真地看著他。
表情嚴肅又認真地道:“不要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。做那些事情,是林女士自己的錯,不是你的錯?!?/p>
“外婆確實會生氣,但是她不是不講道理的人。絕對不會遷怒到你的身上。”
她垂下頭。
殷紅的唇瓣輕輕碰了碰他的薄唇,在觸及柔軟的唇瓣時忍不住輕輕蹭了兩下。
表情變得柔軟,聲音也滿帶著溫柔的愛意,道:“我也是。林女士確實很討厭,但是霍先生不一樣?;粝壬貏e好,我特別愛你。不管林女士有多討厭,我都依然愛你?!?/p>
林秋君是霍林野的親生母親又怎么樣呢?
孩子和母親本來就是兩個獨立的個體,更何況林秋君從未對霍林野盡過一天為人母的責任。
如果把林秋君的惡行遷怒到霍林野身上,未免也太不講道理了。
霍林野仰頭順從地看著他。
燈光從他的頭頂垂落下來,給他英俊的臉上鋪上一層金色的光芒。
修長的脖頸拉出優(yōu)美的弧度,性感的喉結微微動了動,連那雙漆黑的眼眸中仿佛都盛著難得的脆弱乖巧。
猶如一只受傷的小狗狗,急需主人的愛撫和安慰。
阮晨星忍不住被自己的想象萌了一下,看著男人這副虔誠又脆弱的難得模樣,心頭忽然動了動。
啊,她可真是個禽獸。
自我唾棄了短暫一秒,阮晨星沖著霍林野笑了笑。
“霍先生如果真的覺得愧疚……”
她柔嫩的指腹落在男人的下巴上,沿著下頷滑動,若有似無地掠過他的脖頸。
男人下意識地吞咽一口唾沫,喉結上下滾動,蹭過她的指腹,帶來酥麻的觸感。
她微微俯下身,猶如海藻般的烏發(fā)紛紛揚揚地垂落下來。
阮晨星眸光晶亮,紅唇飽滿,緩緩拉扯出一個曖昧的笑容。
眼底光芒流轉,眼尾仿佛帶著無盡的勾人媚意,嗓音微微壓低,輕聲道:“不如就給我點補償?”
霍林野覺得自己有些熱。
他抿唇看著她,下意識伸手想要去攬她的纖腰,沉聲道:“夫人想要什么補償都可以,只要我能給得起,我絕無二話。”
眸光堅定。
他對她向來是這樣熱誠而毫無保留的,恨不能傾盡一切討她的歡心。
這幅樣子,讓阮晨星的心頭發(fā)軟,同時也——
更想欺負他了。
她抬手抓住男人探過來的手,向后撤退一步,沖他搖搖頭。
紅唇揚起,她曖昧地輕笑一聲道:“現(xiàn)在不可以哦。霍先生要乖乖聽話。”
霍林野任由她捉住自己的雙手,眼底帶著幾分疑惑看向她。
這副乖順的樣子,更好欺負了。
阮晨星感覺自己快要分裂了。
一個自己在心虛愧疚,懷疑趁機這樣欺負他是不是不太好。
另外一個卻又興奮莫名。
她低低地嘆了口氣,垂頭在他的薄唇上落下輕柔的一吻,低聲呢喃道:“霍先生這樣看我,我該忍不住了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