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太過分!”
見她這副模樣,阮未思控制不住情緒,尖聲道:“你讓我道歉我也已經(jīng)道了,你還想要怎么樣?你不保釋我們,還來這里干什么?!”
“我當然是來看你笑話的。”
阮晨星冷冷地看著她,嗤笑道:“你的心里不也正是這么想的嗎?還明知故問什么?”
阮未思驀得一梗。
雖然她確實是這么想的沒錯,但是聽到阮晨星這么說,她的心中仍舊忍不住生出幾分怨憤和惱怒。
她死死地咬住嘴唇,猛地將頭偏向一邊,不肯再說一個字。
“表嫂既然都已經(jīng)來了,何必再說這些賭氣的話?”
鏡片后面的眼睛微微閃了閃,程珉的臉上露出溫和的表情,語調(diào)體貼地道:“這次之所以鬧成現(xiàn)在這樣,也不是未思希望的。實在是顧二少欺人太甚,口出狂言就算了,竟然還對未思動粗?!?/p>
他擺出完美受害人的樣子,無奈地嘆氣道:“錯誤并不在未思身上。她已經(jīng)很可憐了,還請表嫂就不要再繼續(xù)這樣……”
冷言冷語,乃至于冷嘲熱諷,一副要把她刺激瘋的樣子。
他的話雖然沒有全說出口,臉上的表情卻已經(jīng)說明了一切。
這幅樣子,讓阮晨星都忍不住輕笑一聲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恰好阮未思轉過頭,捕捉到她嘴角一閃而逝的笑意。
頓時臉上的表情一變,沒好氣地道:“有什么可笑的?”
“看到你做出這樣的蠢事,聽到他說出這樣的蠢話,我想笑就笑了。還要提前跟你打報告嗎?”
阮晨星突然冷下臉。
倏然向前一步,高跟鞋踏在地面上,發(fā)出一聲清脆的聲響,叫人的心中不由一緊。
沒等人反應過來,她動作迅捷的向前,單膝直接跪在桌面上。
整個人輕盈地一躍,身體前傾,勾勒出漂亮勾人的曲線。
素白如玉的手輕輕一抓,扯住阮未思禮服的領口,直接將她拽得被迫向前。
盯著她的眼睛,阮晨星的語調(diào)清緩中帶著沁人的冷意,寒聲道:“阮未思,求人就擺出求人的態(tài)度。再跟我擺出這幅高高在上的樣子,你看我理你嗎?”
她黑白分明地眼眸,仿佛能夠直接看到人的心中。
低低的聲音里更是帶著幾分冰冷,平靜地一字一頓:“給你最后一次機會,好好說話。”
阮未思的臉頰一瞬間漲得通紅。
不知道是因為她明艷而完美的臉頰跟她隔得太近,以至于能夠看清楚她臉上的細小絨毛。
還是因為她的說辭讓她覺得屈辱。
總之她死死地咬住牙關,面色紅得滴血,始終沒能說出一個字。
“看來你也不是很需要我來幫你保釋?!?/p>
阮晨星淡淡地看她一眼,抬起手。
阮未思的瞳孔下意識瑟縮一下,條件反射般的躲閃,脫口道:“這里是警局,你不能打我!”
“我如果想打你,不管是什么地方,都會打你。”
見到她這個樣子,阮晨星都忍不住笑了。
她的手掌如同預料之中落在阮未思的臉上,卻并沒有預料中的疼痛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