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,他們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。
“程珉,你再忍耐一段時間?!?/p>
眼底流轉(zhuǎn)著光芒,阮未思堅定地道:“你放心,我一定會讓你達(dá)成所愿的?!?/p>
“未思,你對我真的太好了?!?/p>
程珉露出滿臉的感動,單手抬起她的下巴,低聲道:“我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才好?!?/p>
他銜住她的紅唇,溫柔得親吻品嘗,像是在對待稀世的珍寶。
阮未思的臉頰泛紅,為自己能夠幫上他而滿心甜蜜,含混得在親吻間隙里低聲道:“我不要你報答我,我只要你愛我?!?/p>
程珉沒有說話,回給她一個深吻。
樊婉晴sharen這件事情,證據(jù)確鑿。
她在sharen之后卻徹底發(fā)了瘋,并不具備承擔(dān)刑事責(zé)任的能力。
在霍林野的運作下,把她送進(jìn)了H市最為嚴(yán)苛的一家精神病院,就算樊總夫婦再怎么求情也沒有容情。
伴隨著這件案子塵埃落定,阮晨星為夏昕怡舉辦了葬禮。
夏昕怡是偷偷離開家來到H市,她的原生家庭沒有任何人值得她留戀,在偌大的H市,也沒有什么親戚朋友。
孤孤單單得來,又孑然一身地走。
阮晨星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,在胸口別了一朵白色的小花,臉上的表情有些肅穆。
這天的陽光明艷,照得墓碑上夏昕怡的遺照清麗動人,音容宛在。
蹲身將手中的花束放在了墓碑前,阮晨星怔怔看著遺像,抿唇不語。
她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重生以來,她第一次欠下這么大的人情,卻偏偏沒有辦法償還。
唯一能做的,大概也只是在有生之年能夠定期過來掃掃墓,送上一束花。
“希望另外一個世界,你能過得快樂一些。”
最終,她只是拍了拍墓碑的頂端,像是從前拍夏昕怡的肩膀,溫聲道:“昕怡,希望你有新的人生,獲得足夠多的愛,坦坦蕩蕩地活在人世間。”
說完,她直起身,沖著站在不遠(yuǎn)處的霍林野牽起一點嘴角:“霍先生,我們走吧?!?/p>
兩人并肩向外,才走到陵園的門口,倏然聽到一陣嘈雜的叫囂聲。
“老東西,到底什么時候還錢?!”
兇戾的嗓音里藏著幾分兇狠,穿著短袖花襯衫,怎么看怎么流里流氣的男人抬手狠狠推了一把中間的人影。
他狠狠地吐了口唾沫,晦氣地唾罵道:“天氣這么熱,老子沒工夫跟你耽誤時間。不給錢,別怪老子對你不客氣!”
說著,又重重推了那人一把,嗤笑道:“趕緊把錢還了!”
本來就心情不太好的阮晨星皺起眉頭,冷冷地看過去。
這明顯像是追債公司討債,只是這花襯衫的態(tài)度實在過于囂張兇悍,難免叫人覺得不舒服。
“我,我現(xiàn)在沒錢?!?/p>
這時,一道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即使是在這樣的窘境里,他的聲音依然有種不緊不慢的溫和感,慢條斯理很難生出反感。
他陪著笑容,彎下寬厚的肩膀,低聲道:“我們家的情況你們也知道,還請你們再寬限幾天,我一定會……”
阮晨星微微怔住,下意識抬頭看過去。,content_num